姜清雨动了动，顾云翊知她又要说不麻烦自己的之类的话。

        “姑姑。”

        顾云翊眼神动了动。

        原来姜清雨自己也是画漫画的，但这似乎是她的另一个秘密，自己还达不到可以分享的程度，换句话说，他现在只是个温和的大哥哥，并不是她足够信任的人。

        然后女孩也顺着他点下了：“那就麻烦你了。”

        “你的手机响了很久。”

        女孩接过手里看了眼记录，是她的高中同学。

        “清雨。”

        “清雨和我还有她外公在一起，说话事从来不顾及什么，这几天你也看到了，她没什么心眼儿。”

        “不会的。”顾云翊站在姜华面前，“她只需要我的妻子就好了，别的事有我。”

        姜华担心女儿应对不来那些事，还要开口。

        姜华休息得早，顾云翊也早早回了房间，打开电脑在搜索页面打出两个字，弹出来一堆漫画的截图。

        “明天要和几个高中同学吃饭，要走了，和他们见一面。”

        “顾大哥？”

        大拇指抹过屏幕，铃声却正好停止。

        姜清雨的手机响了，她在浴室洗澡没有听到。手机就放在床上，坐在客厅里的顾云翊看着深陷在柔里的闪烁灯光，过去拿起手机。

青苔的生长。

        然后小门关上，里面一阵女孩的笑声，顾云翊也跟着提起，深了口气。

        “今天睡不着。”

        “嗯，还不睡？”

        姜清雨着发出来。

        姜华看了眼女儿的房间。

        “不麻烦。”

        “顾叔叔和我说你靠得住，我信他，也信你。”

        “云翊？”

        想到这里，男人目光微微发暗，但很快又被屋外的脚步声引。

        女儿要离开了，她不打算让人再回来，下次再见，可能是她快要死的那一天。

        “云翊，姜家人很少，以前我爸爸还在时是三个人，现在只有我们两个，她还没在大家族里生活过。”

        姜华晚上难得失眠，到院里透气时看到花架下有个亮点在闪。

        姜清雨捧着水杯在喝水，樱桃色的本就的，浸上水色之后更是艳动人。

        他不自觉地吞了吞结，晃过的车灯却将他惊醒。

        “我没什么事，正好出去转转。”

        随意说点什么将干涩压下去，姜清雨没注意到他的神色。

        顾云翊熄灭了烟，扔进院里的垃圾桶。的水气很快打灭了飘散的烟雾，进青草味很的空气中反倒有点好闻。

        “您怎么没睡？”

        “明天晚上吧。”

        可他不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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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回过和她一起看着发出微弱光线的小窗子。

        “我把她交给你，你不要让别人欺负了她。”

        “只是，你打算什么时候和清雨说啊。”

        “好，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