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墨下巴抵在她发上，"我从没想要伤害过你。"

这事苏桃不算熟练但也过几次，最后小心地将玉簪插入。

苏桃原先的抵开始有些柔化，"你真要把这千年人参给我？"

才到四更凡墨便起来穿衣服离开，苏桃几乎才睡着，眼睛半眯着。

"我最近不在，可有什么想和我说的？"

"我听医师说你爹病情已有好转，我叫人寻了千年人参，想来应该够用了。"

苏桃躲开，垂下眼睑，"我今天不太舒服……"

凡墨动作一顿，然后嘴角过一丝冷笑。

说着便要吻下来。

"千年人参！"

"你接着睡，不用这么早起来。"

凡墨从她上下来，钻进了被窝里，抓着一缕发。

苏桃没有作声。

"你若不喜欢，我以后少见他就是了。"

苏桃手一顿，然后换了角度重新插好玉簪。

苏桃坐了起来，她突然意识到凡墨每次都赶在下人起来前离去，这么一算晚上其实本没怎么休息。

这事苏桃确实还不敢和她爹说，怕刺激到了病情。

"他只是我舅舅。"

苏桃不想答应，"那这事等我爹病情好了再说吧。"

因为家里有这个生意，从小到大苏桃的衣裳几乎不穿重样过。当时去杭州，有一半箱子都是拿来装她的衣服，可见有多少了

"你要走了吗？"

衣裳脱下，然后隔着被褥抱紧苏桃。

见他态度坚，只好说，"好吧，只是我最近给店里画了些衣服样式，费了很多心血在上面，这批衣服完，我就不去经商了，可以吗？"

凡墨看她沉默不语，还以为她心有悔意，态度也和下来。

"你！你怎么这样！"苏桃气炸了。

苏桃怒视他，"是我想要，求她成全的。"

苏桃闭上眼，桌上的烛火摇曳着熄灭，只余深深浅浅的呻从床帐里漏了出来。

"我看你娘也就是个无知妇人，竟连经商这么荒谬的事都让你！"

凡墨将玉冠递给苏桃，"替我束发。"

凡墨眉一扬，"那我把千年人参收回去了。"

"自然。"

苏桃惊起，她们家也有开药店，一直比不过同仁堂便是因为少了百年人参镇店。他爹曾经派人寻了十年，最后还是因为太过昂贵而失之交臂。

又从她的额一路蜻蜓点水到尖，"不要总是那么抗拒我。"

苏桃觉得这怎么都有点难以置信。

如今凡墨却就这么拿出千年人参来。

"不许你这么说我娘！"

苏桃摸着手臂般的，不解："你为何，要对我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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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想你了。"

"嗯。"

*

"你……"

凡墨怒极反笑，"你不懂事，你娘竟也意气用事，你爹知怕是还要气晕过去！"

凡墨穿好衣裳，又过来亲她一口，"别去经商了，有千年人参，你爹病情应该很快好转。"

"听说你最近和那个苏世宁走得很近。"

"闹。"

"城门外的氓不闹事了？"

过了两日，苏桃带着十来张样式图去了天羽阁。

"罢了。"

凡墨下床把那木盒拿过来，"寻了段时间，今天才押运到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