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没想到快到公司时，我一眼就看到L

他的右手握住我的下巴，着我的脸颊。现在只需要把我的脸推开，咬断脖子就可以了。在那之後，我将不再有知觉。

「你们到底在撑什麽啦？这样我们旁人看了很难过耶！」娜娜过份关心地说。自从七夕吃了他的巧克力之後，偶尔在办公室遇到打个招呼以外，也没有别的交集了。

「你难过什麽？我才应该要难过。」我说，一不小心又把脑子想的全说出口。

「我们没有在交往，这样很奇怪。」我说，陪娜娜待在便利商店附设的座位吃生菜沙拉三角饭团。

我们还有多少时间？

原本就不喜欢回台中的我，一想到不久又得面对阖家团圆的中秋节就大，谁会想一撞进愁云惨雾中呢？

他俯下脸来吻了我，吻得深刻、激烈、令人心碎。

「Penny？」他轻声说，惹得我耳朵发。

兰兰对此结果很不满意，决心追查到底。在外婆家拼命拍照、采集指纹和蒐集发纤维，制作证据档案，编号存入电脑资料库。阿姨姨丈认为她只是需要找些事情保持忙碌，以免想太多，便没有阻止她。我却担心她如果真的查到了什麽，会有怎样的下场？跟外婆一样被咬破咙吗？

「我来就好。」他起到冰箱拿了瓶矿泉水和两个玻璃杯，回到我边。我靠在他肩上看着他如艺术表演般的动作，清澈的水灌进杯中，留下让杯侧起雾的冰凉。我拿起杯子喝下一大口，满足地长吁一口气，发现他注视我许久。

5-1偶遇

只能怪他让我爱上他了吧。

我将熊玩偶从棒子上拆下，然後把糖果打开吃掉。带有草莓颗粒的黑巧克力，出乎意料地好吃。熊熊的趴趴的像没填满的沙包，起来很舒服，有某种纾压的功能。

了吗？有让人噤声的能力。人类的本质是动物会回避危险的境或对手，现在的我对她已经能造成威胁了吗？

「叫Jmes跟你一起去，挡掉一些麻烦呀！」娜娜说。她最近非常节制饮食，有时一餐只吃一盒优格，仍止不住上升的重。只有等下次回诊降低药量才能取回一点点控制权。而她记人名的能力，我已经不想纠正了。

这样的动作持续了很久，他仍无法下定决心。

「什麽事？」我问，一不留神就被他推倒在地，手中的杯子顺势倒落，水浸了我的发。他的压住我，使我无从反抗，我也从未想过需要反抗。

「就……很复杂。」懒得说明，让娜娜唉唉叫个几声，过一会儿她就会忘记了。

「你又在难过什麽？」娜娜好奇地问。

最终夜00：11am

他为什麽歉？我本无从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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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的死因依旧是个谜，虽然伤口像野兽所为但唾检验却属於人类。阿姨和姨丈不想再深入追究，就当遇上了灵异事件，让社会多添了一桩悬案。

如果这就是爱的话。

「我想喝水。」我说。他的怀抱尽令人眷恋，我仍有基本生理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