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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下有心，更有一颗与陶稚上不同的小玩意儿。初时不觉，只顾感受那有力的动，渐渐的，陶稚便忍不住感受手下微突的感——那是个小巧微的肉粒。她想到了自己的，与他是真的不同呢。他昨夜里的第一问也被她重新想起，这便是阴阳之别吗？

脱衣时的窸窣声停了，也不晓得他在什么，他好像也没有在看自己。陶稚想偷偷看一眼，孰料眼一睁，眼前竟明如正午。她看见了一副前坦阔、膀削腰劲，与自己截然不同的躯，肌肤上闪着温的光，她自己也正如此坦裎在他的面前——比昨夜更赤，她慌慌张张重闭上眼，半咬住了。却听到了呵呵一声轻笑，温热的气息扑在了肩，他趴在她的上，轻轻地吻在了那优美的颈侧。

然后她感受到了那逐渐长大的怪物。

“娘子温过了昨夜两问，便轮到了我。”瞿先面上慢条斯理，一派诚挚好学。手下动作却迅捷无比，端端落在陶稚前的绵之上，了雪团，拈了拈樱桃。陶稚觉得，又觉得有种难言的舒适。她看着瞿先的脸，他很认真地看着自己的，他大概是真的很好学吧。

眼睛上传来的感，他吻了她，他发现了她睁眼。陶稚索强撑着抬眼与瞿先对视，他的眼睛里是一片温柔的璘光，淌着的情愫她不太懂，却能察觉出内里的动人。仔细看看他，似乎也没有那么可怕，那么难。她要看看他的脸。

他拉起陶稚放在侧紧张抓着床面的手。这双手，十指纤纤，美如笋芽葱，掌心绵如云。他今日里牵了许多次，日后还要牵无数次，等到他们老了别世时他也要牵一牵。放在边轻轻一吻，他将那小手按在了自己的膛。掌下是他心脏跃动之，那声声震颤传到她那，他很满意地发现，她的果然不再那般僵了。

他带着她从前攀至颈侧，再到下颚结，之后下行，走过那的肩与结实的胳膊，来到紧致的腹，平坦的，又似乎有着几起伏。他带着她在此打转停留，那般柔韧的感入手极佳，她自己也是想多留一会呢。她虽闭着眼，却能感受出手下游走之与自己的不同，眼睛已悄悄张开细，她，忍不住想细看。

瞿先喜欢看她看自己。他们对视许久，她的手一直被他所用——该进行下一步了。他亲在陶稚上，“啵”的一声惊醒了沉迷男色的小呆子。

初睁的眼适应不了明光，微抖的睫忽闪出黑色的影，她来不及看清什么，手已经被拉着下行漫入发丛中。那里藏在阴影下，她眯眼瞧不清，只觉得好像蛰伏着怪物一般——她的手已经摸上了“怪物”——她想起了昨夜的第二问，想起了那奇怪的棍子。是在他下的吧？她手中摸到的好像有些——

瞿先在帐内挂好了琉璃灯，帐中情致，丝毫毕现，他瞧着很满意。再看自家小妻子偷瞧后慌张闭眼的可爱模样，便忍不住轻笑出声，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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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缩手自是无法，他拉着她在怪物上上下活动，在怪物边打转，她碰到了一团真的的袋，里面还有两颗圆圆的东西，她觉得很有趣，更是忍不住想看看。只可惜她睁开了眼，却瞧不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