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就叫出来。”

三、四个男孩子，本来顾着树上果子，听见晓芙叫喊，一个个贼心虚、手忙脚乱，紧张抽回长棍，就跑！

晓芙大口咬着西瓜，眼珠溜溜上望，边看、边吃、边想。

晓芙说着走向家门，回发现男孩没跟来。他似乎有些疑虑，停伫在原地。晓芙见状又开口：

小村里，邻居们皆来往热络，经常就彼此相互分送家里的独家农物。晓芙常常送完自家的番石榴后，外婆家中就会陆续出现东家的荔枝、西家的莲雾或南家的火龙果…有一次，晓芙还收到西瓜，那水甜得，感觉整个夏天都凉快起来。

屋前门口阶梯上，男孩坐着，晓芙用消毒水清洗男孩膝盖上的伤口。有受伤过的都知，这消毒药水一倒下瞬间，会痛到咬牙切齿、咒骂祖宗三代。晓芙抬看眼男孩，只见他强忍住痛，没吭一声，仅稍微揪了一下眉。

要吃进来要就好，干嘛偷？这是那家的人，那么不知规矩？晓芙吞下口里滋，嘴，放下手中香甜西瓜，走向门边，一探究竟。

这有眼珠的都知，这分明是要偷树上的番石榴。

晓芙并非要指责他们，但没想到一群男孩惊慌失措一哄而散并在小巷上狂奔起来，慌乱奔窜之余还鲁莽撞上了路上的一个小男生，犯案工—带钩长棍，也因此掉在地上。即使如此，他们没一个停下，继续逃，最后只剩那个被撞倒在地男孩。

实在不懂。

晓芙收拾好医药箱站起来，男孩安静低着。俯望而下，男孩晶亮双眼挂着长长睫，高鼻梁鹅脸，长相不是一般俊秀。而且气质稳重又静逸，跟刚刚那

男孩看看晓芙，才缓缓移动步伐。

她停在墙边，见到几个人影。

这日，晓芙蹲坐在门坎边上，开心啃着一大片西瓜。这西瓜比人的两颗还大，即使切片也是如臂膀长，尤其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品尝时，那豪爽滋味是城里没有办法享受的奢侈。就在晓芙蹲在门边，畅快朵颐之际，抬眼就见到一只长棍从墙边伸进院子，棍还绑着一个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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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芙看男孩的伤口有些深。

晓芙问，蹲下扶起男孩。

“你们在干嘛？！”

城里买了房子，她才离开外婆家。

那男孩长得白白净净的，面生。他上穿着一件白色Polo衫，深蓝色短下的膝盖破了。晓芙用手拍拍男孩子上的尘土：“痛不痛？都血了！”

“我先帮你药，进来吧！”

“喂，我不是…”

“你住哪？没见过你。”

“你没事吧？”

男孩不知是不是吓懵了，没回答。

“好了。”

外婆家因为位小村镇，所以住宅都是矮楼、宽敞的老式独门独院，家家都爱在院前种植不同花花草草与果树。像晓芙外婆家院子，就种了一棵大番石榴树，一到夏末便丰密茂盛、结实累累，有时熟成的果子会自动从树上掉下来，一路到大门边，捡了就能吃。

还是没有回应。

给伤口敷上药膏，她剪了一块纱布仔细贴上。

“我就住在这里，很快的。”

晓芙说，想小男孩可以不用忍，男人一辈子不怕没机会装勇敢。

晓芙上前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