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李光瑀停下拉琴的动作，走来她边：「其实呀，这里是我旧家，新家在城内呢。」

        听了她的问题，李光瑀一愣，惊喜不已：「老师，你观察能力不错。」

        「下礼拜就能再见面了呀。」沉郁雅不由觉得好笑。

        「郁雅，你缺乏的不是技术，而是自信。」要好的朋友这么对她说过。

        沉郁雅默了片刻，又问：「那你来这里什么？」

        剩馀的时间不到两个月……

        洗了个澡后，简单收拾了下白天晒乾的衣服，她便坐到书桌前，紧盯着桌上那张信纸。

        父母长年在外工作，她的生活一直是自己决定，也没什么人能够商量。而朋友和老师总是鼓励她，给的建议却很模稜两可，说白了决定权是在自己手里。

        「……」

        「真希望下礼拜快点来。」李光瑀出浅浅的酒窝和小虎牙，可爱极了。

        「啊！烦死了……」大喊一声，她将信纸进抽屉。

        李光瑀回答：「这里最能让我放松，所以一到暑假我就会带着几个人过来小住一阵子。比起大都市的吵杂，我更喜欢这里的安静……再说，若是连我都不来，他岂不是很寂寞吗？」

        「喔。」这话说得没病，沉郁雅点点，接着将话题导回课程。

        --

        第一天的课很快就结束了，离开前李光瑀还很不捨。

        思忖半晌，沉郁雅就问：「你们家佣人不少，怎么都没人打理院子？」

        沉郁雅看了看时间，决定在外面吃个晚饭再回家。

        「多谢夸奖。」沉郁雅淡定回应，一面翻着乐谱出作业。「所以呢，你到底想说什么？」

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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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技术可以练，自信可以培养，但对她来说，后者的难度更大。心理上的问题往往更棘手，那不是能够简单说服自己的事。

        这孩子很喜欢聊天，要是一个不注意就被他带跑了，真危险。

        这是来自奥地利知名音乐学院的邀请，她的老师十分鼓励她前往奥地利留学。可她生来就是个不敢冒险的人，她并不认为自己的能力足够到那种地方竞争，而且语言也不通，人生地不熟的，她很抗拒。

        「啊？」李光瑀自己也是一阵错愕，接着訕笑：「什么谁呀，我是指房子啦！毕竟小时候住在这里，要是都不回来，它不是会很寂寞吗？这里有很多美好的回忆呢。」

        「谁？」难不成这里还有别人？

        ***

        这一带是住宅区，没什么店家，沉郁雅晃了一阵，最后还是回城内用晚餐。

        当晚回到家后，已是过七点。

        他绅士地送沉郁雅下山，那时已是下午五点多，接近傍晚。

        这答案倒是令人惊讶。

        暑假结束前，她必须出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