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真切,我听得愣怔,只是想到袖口里还未
理掉的那方小纸条,又觉得五味杂陈。
这反常的样子,我纳闷,嘴上却
:“我总得看看你是不是要下毒害我。”
“乖,先喝了这碗药,然后还要给你施针。”
“你说了这么多,我又没看到过。”
“这样看着就是一颗普通的树啊。”
“嗯,你
“万一你是在骗我的呢。”
他此时反倒脸上一红:“问这么多
什么。”
居然让我光着
子躺在被子里,真是个变态。
我

,只觉得还没有吻够。
“施针?”我不得不又翻过来,睁大眼看他。
他突然笑着凑近我,“那你亲我一下,我变个盆景给你看看,如何?”
他拂了拂我的发丝,又在我
上印下一吻。
幅好长。”厚厚的一迭游记和九华山风貌跃然纸上。
“也许我一直知
娘子想来这九华山,所以才挑了这里住呢。”
“干什么总是亲我?”我皱着眉把他推开。
“你先好好休息,我去熬药。”他帮我盖好被子,留下这句话后就出去了,我这才有机会偷偷起
,捡起袖子里那张小纸条藏到梳妆台的抽屉里,又给自己找了套寝衣。
“娘子说得是。”他点了点
,“等你
再好一些,就带你去周围走走。”
游记上写九华山上有九珍,其中苍山白木,独为一绝。我想看苍山白木长什么样子,他便拿了支笔描给我看。
他偏过
,“话不能这样说,苍山白木的枝干如同白玉一般,叶子又鲜翠
滴,怕是只有看到实物的人才知
其中玄妙。”
“怎么不可能?”他不容拒绝地凑过来挑起我的下巴,“你是我的娘子,跟我选了一样的地方,是巧合,但也再正常不过。”
他听罢更加无奈,“娘子,你是我娘子,我怎会下毒害你。”
“证据都给你看了,我怎会骗你,何况,骗了你对我来说能有什么好
?”
动手动脚的话还这么多,我没再和他计较,翻了个
。
我盯着那诱人的红
,鬼使神差地吻了上去。
“怎么换上衣服了,是不是有些冷?”来人温声
语,但是我捂着被吓醒后
个不停的心脏,不去理他。
我还要再辩,却又被他吻住了,他在我耳边轻诉,温热的气息
过我的耳垂,“实不相瞒,娘子,我的
份特殊,
了坏事是要遭报应的,所以我断不会骗你也不会害你。此外……”
他捉住我的手捂在
口,一双眼温柔得快要把我
进去,“怎么,才刚睡过就翻脸不要我了?”
他闻言哈哈大笑,“娘子你真有趣,你可知,这里就是九华山。”
“好了,只给你亲亲,不许
别的。”他挡开我的手,轻啄我的
,不许我再有所动作。
“什么,怎么可能?”我情不自禁地呼
。
我等得真要睡着的时候,又冷不防被打帘子的声音惊醒。
越吻越迫切,不愿分开,我捧着他的脸试着探入他的口中,挑逗他的
尖,只轻轻一
,那凉嗖嗖的好吃果冻又被我
到不少。
他似是无限爱恋地摸了摸我的乌发,“你我已是夫妻,我
了坏事,也容易报应在你
上,我断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你往嘴里藏了什么,怎么如此好吃?”我不甘心地问他。
“可是,可是……”我挣扎
,“这九华山写了这么多地方,我们只停在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