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鸡翅生的……把鱼吃完了。”

        是西餐吧，谷淼想。

插进了他嘴里。

        再去尝那个鸡炒菠菜，嗯，中规中矩吧。

        尝口鸡翅……呕。

        --

        白灼元没吭声，带上门出去了。

        谷淼问：“还要再尝尝吗？”

        “罢了，寄人篱下，也不能抢了别人风。”某人强行给自己打圆场，下巴朝白灼元那儿一扬，“鱼是他的，我们白少手艺可好，他家餐厅新上的好几个样品菜都是他的。”

        “西餐？”谷淼问。

        “给你留了饭，在台子上。”

        什么玩意啊，谷淼没打采地走向客厅，孟所亦看了她一眼，“吃完了？”

        虽然房子的主人事先说好让两人九点走人，却还是让谷淼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下午两点。也不知是昨晚喝太多还是调情的过程过于迷幻，谷淼醒来的时候还有点迷迷糊糊，不知自己这是在哪儿。

        那就是说鱼是白灼元的咯，谷淼扭看了他一眼，后者正专心致志看投影的球赛。

        “啊，好苛刻。”谷淼一听到那铃声就痛，心知今天是吃不定他了，无所谓，来日方长，松开他，两手一摊，“赶紧走，我要睡了。”

        客厅里白灼元正坐着喝茶，旁边孟所亦逗着猫，准确来说是被猫逗，那长西森不太搭理他的样子。

        白灼元吐出她的手指，盯着她看了会儿，面色微愠，“不了。”

        “你还有两个小时睡觉的时间。”白灼元提醒她。

        谷淼懵懂地哦了声，走到厨房里，她以为他们叫了外卖，可看装的盘子和菜的色泽就知是自己的了――一盘鸡翅，有点儿黢黑，一份煎鱼，了坨黄黄的酱，一份鸡炒菠菜，米饭锅的保温灯亮着，打开锅盖，里面饭剩的不多。

        白灼元眉微皱了下，却也没躲开，嘴里的味甜甜的，还有点黏，有点拉丝。

        “啊，好狠心啊，鸡翅是我的！”孟所亦愤懑。

        “草。”谷淼望着天花板，明天还约了骑。

        墙上挂着的钟突然叮了声，两人一齐抬看，早上七点了。

        缓了会儿，她再次爬起，只要腰不用力就还好，应该是肌肉受伤了，趿拉好拖鞋，走出卧室。

        简单热了下，看了眼这三样菜，挑了其中卖相最好的煎鱼尝了口，谷淼眼前一亮。按理说煎炸的东西冷了再热就没那么好吃了，可这鱼依然外脆里，上一旁的酱，很奇特的味觉。

        想爬起，腰突然传来一阵剧痛，迫得她又躺了回去，深呼了一口气，记忆渐渐涌现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