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都没碰过？”麓鸣儿转过看着他，明显无法相信。

在那段活得十分艰难的日子里，他哪有什么时间和资格谈情说爱？

麓鸣儿一个手肘往后，撞在他腹上，“还说没碰过！谎话连篇，再也不信你！”

这时的气氛，虽然沉默，却要比先前都要洽。

现在她在这里，更是这辈子最需要珍惜的宝贝。

本还只因为他的敷衍而有些生气，但听他又说了这话，麓鸣儿瞬间便伤心地哭了起来。因俩人相差的年纪，更因这莫名其妙的占有。

她也没再问他更多的话，大概那个人，之于他，就像庾子峰之于自己的存在。

岑牧野嘻嘻笑着，拥她在怀里，“都多久的事儿了，你还吃醋啊？再说了，那时候年轻，能有什么真感情？都是闹着玩罢了。”

“这是什么话？”岑牧野连着被子将她抱住，“我觉得，这个时间，刚刚好。”

他能有现在的财富和地位，没有哪一样不是自己血汗挣出来的。

岑牧野听了哭笑不得，“我说你这个小脑袋瓜子都想什么呢？都说没然后了，你还胡思乱想？我连手指都不曾碰过别的女人的，又怎么知那些东西？”

连她自己也知，因为这事生气，是她毫无理。

宿过街，与一群乞丐因为一个包子而争抢得破血；进过军校，后因为与有背景的同学意见不合，而大打出手，被开除学籍；入过北平当初最大的帮派“玄青帮”，打打杀杀，在那会儿便是家常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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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牧野捂着肚子哭嚷着胃疼，她却像没听见似的无动于衷。

麓鸣儿才不同他嬉笑脸，从小鼻子里哼了一声，便冷言冷语：“玩？都玩了些什么？你连她‘喜欢上’还是‘喜欢下’都了解吗？”

没有什么可惜和懊悔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是最好的安排。

说罢兀自把被子卷了去，又将他晾在了外面。

她不知，他的从前，有多潦倒。

谁让自己爱他以后，竟变得锱铢必较，连他的曾经有没有过自己，都要斤斤计较……

岑牧野被她盯得有些发，摸了摸鼻子，半晌才犹犹豫豫地说：“那个……好像……大概也就拉了拉手吧……”

有些事，其实坦然一点说开，要比遮遮掩掩的要强。

岑牧野没了法，只得又腻腻歪歪地贴上来为自己辩解：“真的只就拉拉手而已，我发誓，肯定没有别的行为了，真的！再说了，都快过去十年的事了，你那会儿要是也像现在这般年纪，我还有机会接到别人吗？”。

儿使劲推他，却被他紧紧抱着，一点办法也没有。

最初谈的那个所谓的“女朋友”，因为什么和他分手，他心里和明镜一样清楚。

她躲在被子里，抽抽搭搭地了眼泪，对他说：“是我年纪小，没早点跟你好，怨我……”

被子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呜咽声，搅得岑牧野的心都乱了起来，“怎么还哭了呢？嗯？我那会儿要是知鸣儿长大后是这样好，打死我都不交什么‘女朋友’呢！别生气了，好不好？全是我不好，你打我，就像刚才那样多打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