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人群突然发出一声声失望的叹气声。水颜赶忙回看去，那料已经切成了两半，满满的翠上俱是黑色的斑点，半点好的都没有。

水颜闻言也转过来，兴奋:“爹，娘，快看赌石，可好玩了。”

沐沅掐了一把水靖的臂膀，佯怒着低骂：“你羞不羞！”

水靖脚步顿了一下，心说这可不是什么好词儿。

水靖僵地点点，挤了个笑脸,“是很有……趣。不过掌柜的，我想你们可能拜错了财神,那穿着大红袍子抱着金元宝的才是正宗的财神爷。”

掌柜的一听，喜的见牙不见眼,哈着腰说了许多奉承话，又亲自将镯子包了起来,然后热情地将他们送其出门。

夫妻俩调笑了一阵，就听前面人声鼎沸，远远看过去，人攒动，黑压压一片，热闹非常，不知在看什么。待走近再看，不想却瞧见了自己家的侍卫。水靖旋即明了，两小姑娘正是好奇心旺盛的年纪，有这等热闹场面，自然不会错过。

玉石都长在石里，一块未经过开采的原石，除了形状和重量外，谁也不知里面是个什么样子，也许色好水足，也许无色无水。买上这么一块石料，切割剖开，或是切涨，或是赌垮，这就是坊间所说的‘一刀穷，一刀富’。

“说的好。”沐沅拍手笑,“今儿就再让财神爷给你们招财进宝一次。你这拿出来的几个镯子,我全要了。”

才刚出门银票就少了几张，水靖倒不觉得心疼，只是困惑:“这几个镯子虽然不错，但比起你首饰盒里的那些还是差了不少。你买一个玩玩便是，何苦买六个？”

“叔叔婶婶，你们来了。”林黛玉首先发现他们。

“财神爷都上门了还不多给人些生意。”沐沅揶揄，“没看出来，爷还真有本事呢。”

所谓赌石，就是用璞玉来赌博。

“哎呀，怎么又是废料啊，真

随行的人为了保护两小姑娘直接占了一个地儿，一见水靖沐沅过来，立刻向两侧散开让出一条来，水靖刚走进去就听到水颜混在群声中的兴奋叫声，“切涨！切涨！”

赌石行当在泉州多见，京城只有两三家大的玉石店才有赌石料。去那里玩赌石的多是有不少家底的富家公子，切涨了自然好，赌垮了也只当是找个乐子，不差那几个银子。水靖虽然不缺钱，但对‘赌’一类的活动向来敬而远之，最多就是瞧个热闹。只是热闹归热闹，大过年的若是赌垮了，这年得过得多膈应啊！

“哪是你说错了话,是你说的太有趣，瞧把我给乐得。”沐沅坐直了子,笑眯眯的看向水靖,“爷，你也觉得掌柜说的有趣吧？”

是小的说错了什么？小的嘴笨,不会说话,还请贵人恕罪。”

“没拜错没拜错。”掌柜的笑呵呵，“能招财进宝的就是财神。其它店哪有我们店财源。”

“你才更有本事，财神爷最后还不是得被你着。”水靖凑近沐沅耳边，小声，“我是财神爷，你就是财神，要不要再生个进财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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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至最里面，果然如他所想，中间老大一块空地，地上摆了几排大小不一的石，最大的有半人高，最小的只有巴掌大，黑乌沙、白盐沙、铁锈、黄沙等赌石料，应有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