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就这样安静僵持着,半晌,周寅坤侧过
来,“你打算在这儿杵多久,还不去洗澡?”
好在她完全没发现端倪,出去的时候还问是不是她叔叔在训话。夏夏点点
,这才松了口气。
“呵。”周寅坤把烟盒往桌上一扔,“周夏夏,你长没长眼睛?”
男人靠在沙发上享受上药服务,指尖捻着她睡衣一角。今晚这又是叫小叔叔,又是上药的,久违的熟悉路子。
听他这么问,夏夏想了想,实话说:“本来,今晚是想看电视剧的。”
这模样男人十分受用。他大方地扬扬下巴,松开箍在她腰上的手,“看吧。”
洗了个澡,又把她洗成朵蔫花,耷拉着脑袋站在那儿,不知
的还以为是她被咬了。
夏夏忙按住了他的手:“我说!”
这一问,把夏夏给问僵住了。她没想到他说的周末回别墅,时间竟卡得这么严。现在可好,她又多了条不遵守约定的错。
周寅坤没理她,伸手拿过桌上的烟。咬完他,说句对不起就行了?天底下没有这么好的事。
她手里还握着药膏,眸中带着隐隐期待,问得乖巧极了。
夏夏低下
,心里涌上畏惧。他在气
上的时候很可怕,横冲直撞弄得她很痛。想到这里,女孩又觉得有些委屈。
周寅坤正在看手机,不远
脚步停下,他抬眸。
还以为是多不得了的事,周寅坤嗤笑了声:“你想要的就是这个?看一晚上电视?”
但眼下周寅坤开口问了,夏夏又有些动摇。他听完会不会冷笑一声,然后更加狠狠地折腾她?
小兔灰溜溜地败下阵来,男人毫不怜悯:“去洗澡,别再让我说第三遍。”
夏夏有些迟疑。
“看一晚上?”
“长了你就睁大点,自己看看时间,现在几点?”
是他食言在先,明明说过上学期间不会来,可他不仅来了,还把她堵在卫生间里,险些被同学看见。他要是说话算话,今天也不会发生这种事。
夏夏总算等到这句,她顺着话茬试探地开口,“今晚……可不可以不
那个。”
“哪个。”他语气轻佻。
“不
那个
什么。”周寅坤想不出男女除了上床还能干嘛,“你想
什么,说。”
现在是零点三十五分,也就是说,不是周五,是周六了。而他到这里最多二十分钟,这样推算的话……他敲门的时候就已经过了零点。
夏夏不知哪来的勇气,抬
看向他:“对不起,咬你是我不对。”
女孩原本还满怀期待地等着,却没想他这样玩笑着回应,夏夏拧上药膏盖子,不说话了。
感觉到他停下,夏夏睁开眼睛。
语气毫不客气,没有商量的余地。
男人拿烟的手一顿,看过来。
女孩闭着眼睛睫
微颤,
也僵
着。明明刚才还高高兴兴聚会来着,那帮同学一走就成这样了。
周寅坤没作声,她这才轻轻
到他脖子上的伤。冰冰凉凉的药膏涂在上面,缓解了原本火辣辣的痛感。
“过来。”他不耐烦。
“但是,”夏夏拳
紧了紧,“也是你说,周一至周五上学期间我可以自己待着,你不会来找我的。”
“想要什么。”他开门见山。
娅叫她,那声音越来越近,她一时情急就咬了上去,咬得他不得不松开她,莱娅恰好就在那时出现在卫生间门口。
洗完澡,她换上睡衣,出来看见周寅坤还在沙发上。夏夏回想起他刚才的话――沙发、厨房、卫生间,
本没有一
正常地方,不禁停下脚步。
她动了动,探
够到了茶几上的那
药膏,白色的药膏挤到指尖,夏夏试探地看了他一眼。
“按理说,周六一到你就应该出现在别墅。”周寅坤睨着她,“你人呢?”
夏夏顿了顿,看向玄关
挂着的表,怔了下。
“刚才不是
厉害的,现在又蔫儿什么?有话就说。”
刚才她自认为有
理,结果被反将一军。现在她想说的话只是她个人意愿,对他来说从来都不重要。所以她是没打算开口的。
对上那双黑眸,夏夏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脑子里快速运转,想到一个还算缓和的切入方式。
她点点
,“因为平时没看,所以想一口气看完。”
眼下就剩他们两人,是要算账的时候了。她紧张地握着拳
,嗓子发干。
夏夏心
一惊,赶紧挪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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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夏闻声才动,刚走过去就被他一把拉到
上坐着,周寅坤没废话,直接解她睡衣扣子。但解着解着,男人的手就停下,盯着她。
“不说算了。”男人耐心三十秒耗尽,又要脱她衣服。
“可以吗?”
而现在,好像一切都是她的错,理所当然要受惩罚一样。
又是这种嘲讽又侮辱的话,夏夏不敢看他,嘴里还要回答:“长了的。”
夏夏无可辩驳,只好去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