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
旺哥向jiao姐汇报各小倌的调教进度,逐个点评,报上了自己和调教师的评语。
jiao姐吞云吐雾一番,满意的点tou,笑了笑,dao:「春儿真是个好孩子!」
「jiao姐真是英明!领导有方!想当初,春儿还是免费送来院里的呢。」顺着jiao姐的得意欢喜,旺儿加意讨好的哄说着。
「嗯,甭一分钱,就得到如此好物。真是赚翻了!」jiao姐乐得笑不拢嘴,得意的说着。一个破shen价已经如此,往後还要再接好几年的客呢。春儿可真是只会下金dan的**。
「这季的初夜拍卖,就选春儿、全儿、明儿三个吧!」
「nu才遵命,这就着手准备有关的事宜,一会儿就先派人告知史爷这喜讯,稍後再安排大肆招告其他恩客。」
事实是,自从上次春儿宴会时讨了史爷欢心。史爷私下已遣人,几次打听春儿何事正式挂牌接客。
jiao姐熟知这老恩客的脾x,既好色,又花心,像所有的男人一样,贪新忘旧,但也霸dao好胜得很,看上了的,就志在必得。以他的shen家地位,价钱多高,他也乐於支付,丝毫不会在乎。
史爷之前开的价,已足抵院里大半年开支。奇货可居,jiao姐是知dao生意经的,有心吊吊史爷的胃口,才又拖了一拖,史爷上月开的价,已足南春院一年洗费。
货腰的古老传说,十二摺的菊x,都会为开苞的恩客开运招福。为着这意tou,古往今来多小贵客洒上千金。当然,就算不计这一层,十二摺的小孔也是有口皆誉的。十二摺有其独特的的紧致和弹力,所连的花chang,亦比平常的更紧更热。
十二摺的又柔又韧的潜力,也是最适合训练。虽然最严格的特训,都只可以在开shen以後,才可以大肆的调教。眼下春儿还只是得到院里房术的pimao呢。但十二摺的菊rui,能将後庭欢爱的奥妙推到极致,却是行内不争之事。
忽尔,jiao姐的笑意淡了,柳眉微微的锁上了。
旺哥明白jiao姐心中所烦的事,主动提议,dao:「jiao姐,芳青这贱货不通得很,学习态度大大的有问题,月来都未有进展,不长进得很。nu才瞧…」说着,仔细抬眼,瞧了瞧jiao姐的脸色,才继续,dao:「都已经已经告诫过几次,但还是屡劝不听,不如nu才再罚他一个的…」
「没用的,也罚过好几次了,ruan的、ying的都试过了…」jiao姐幽幽喃这。甜tou,他不卖帐;刑罚,也不凑效。试过了通晚的跪,又罚过单独幽禁,但威迫利诱,通通不guan用。
卖shen的,shen子固然要俏丽,但态度和技巧亦相当重要。毕竟,卖shen又名卖笑。恩客是来寻欢作乐的。风月场所贩卖的,是风liu灵巧。乐芳青是个十二摺的,当初还对他期望殷切呢。
「nu才看,这贱货是吓得痴呆了?」
「他有偷偷的画画练字的。」
「那nu才安排一下,加强特训?」
旺哥儿察言观色,见jiao姐无甚反应,再献计,dao:「不如下药?」简单如寻常蒙汗药,或是各式y药,院里从来都不缺。
「重重惩治一件不那麽值钱的货,杀**儆猴的?」芳青算是件好货色,院里怕货毁,不是不忌惮的,是以一直没下重手。
「没用的,那贱货倒是件ying骨tou。我从未见过如此自尊的男ji…」jiao姐终於开腔,恨恨的dao。
旺哥儿接不上腔,不敢作声,一时一片死寂。
终於,jiao姐叹了一口气,dao:「也罢,萝卜青菜,各有人爱。这未尝也不是一路。这匹胭脂ma,总得有份量的男人来骑,压一压他的。院里也不缺喜欢用强的恩客。」
男人征服的快感最原始。院里经常有喜好霸王ying上弓的客人。他们最喜欢只有cu浅训练的ji人,卖点正是不识房事,稚nen的被调教和驯服。越是不从,恩客越是欢喜,开价也越阔绰。遇有如此恩客,寻常小倌都是靠演技和着。
旺哥连忙附和,大拍ma屁,dao:「jiao姐果然独ju慧眼!无怪乎院里的生意蒸蒸日上!」过了一会儿,又继续dao:「nu才这就着手,开始物色好此dao的恩客,看哪位恩客有意梳笼了这贱货去。」
jiao姐应dao:「重点是如何圈个好价。好货色,尽可以侍价而沽。但如有合适的对象,就快快安排初夜拍卖,让他认了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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