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熹微的晨光顺着窗帘未合拢的feng隙悄然溜进，不偏不倚地落在赵灵绮的脸上，将她从沉睡中轻轻唤醒。

        她迷迷糊糊翻了个shen，手臂搭出去，碰到旁边温热的躯ti。

        许昭年还睡得四仰八叉，被子被她卷走大半，嘴里不知dao嘟囔着什么梦话。

        赵灵绮眯着眼看了眼手机——早上六点十七分，离平时起床的时间还早得很。

        可她膀胱胀得厉害，昨晚睡前喝了太多许昭年yingsai给她的梅子酒，这会儿不得不爬起来去厕所。

        她光着脚踩过地毯，推开卧室门，拐进走廊尽tou的卫生间。

        许昭年家她来过无数次，闭着眼睛都能摸到开关。

        她打着哈欠掀起睡裙，坐到ma桶上，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小腹下方有什么东西ruanruan地垂在大tui内侧，带着陌生的重量和chu2感。

        她低tou看下去，瞳孔猛地一缩，困意瞬间被抽得干干净净。

        那是男xing的qi官。

        尺寸可观，色泽浅淡，安安静静地伏在她白皙的tuigen之间，像是一直就长在那里，和她纤细的腰shen、光洁的pi肤形成了一种荒诞到令人眩晕的反差。

        赵灵绮猛地站起来，心脏在xiong腔里擂得几乎要炸开。

        她低tou再看，那个东西跟着她起shen的动作晃了晃，明晃晃地存在感十足。

        她伸手去碰了一下，温热的，有知觉的，指尖传来的chu2感真实得让她toupi发麻。

        "zuo梦……我一定在zuo梦……"她喃喃地自言自语，抬手狠狠掐了一下自己胳膊上的ruan肉，"嘶——"

        疼痛清清楚楚。

        她不死心，又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掌心都拍红了，眼前的景象没有分毫改变。

        赵灵绮感觉自己像被人当tou浇了一盆冰水，从touding凉到脚心。

        她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后腰撞在洗手台边缘，硌得生疼。

        可她顾不上疼，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tou在反复撞击——怎么会这样？昨天睡前还好好的，洗澡的时候她明明还看见自己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怎么睡一觉起来就……

        她的呼xi越变越急，手指攥着睡裙的布料，指节泛白。

        她想尖叫，又ying生生咬住嘴chun咽了回去，怕吵醒许昭年。

        可她一个人站在空dangdang的卫生间里，对着镜子里那张苍白慌乱的脸，和镜中倒映出的、不属于她的那个qi官，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在厕所里来来回回走了十几圈，脚步又轻又碎，像一只被困住的兔子。

        最后她终于撑不住了，哆哆嗦嗦地拉开卫生间的门，跑回卧室，扑到床边。

        "昭年……昭年你醒醒……"她推许昭年的肩膀，声音带着哭腔，"你快起来……"

        许昭年被她晃得迷迷糊糊睁开眼，还带着起床气的鼻音："干嘛啊灵绮……才几点……"

        "你快起来看一下，"赵灵绮的嘴chun都在发抖，"我、我好像出事了……"

        许昭年rou着眼睛坐起来，看见赵灵绮站在床边，睡裙下摆被自己揪得皱巴巴的，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一张小脸惨白。

        许昭年立刻清醒了大半，掀开被子tiao下床，拉住她的手："怎么了怎么了？你别吓我啊！zuo噩梦了？还是哪里不舒服？"

        赵灵绮张了张嘴，又闭上，hou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支吾了半天，"我"了好几声都没说出下文，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许昭年急了："到底怎么了你说话啊！是不是昨天那个梅子酒有问题？我就说那个颜色看着不对，你是不是喝了之后肚子疼了？还是哪里过min了？你倒是说清楚啊！……"

        "不是酒……"赵灵绮终于憋出一句，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昭年……我、我好像长了个不该长的东西……"

        许昭年眨巴了两下眼睛，显然没听懂："什么东西？长痘了？还是过min起疹子了？"

        赵灵绮咬着嘴chun，脸涨得通红，拉过许昭年的手就往自己睡裙底下按。

        许昭年还没反应过来，指尖已经chu2到了一团温热的、柔ruan的、形状奇特的物事。

        她愣了一下，又下意识地nie了nie，那东西在她手心微微弹动了一下，chu2感清晰得让她五雷轰ding。

        许昭年猛地缩回手，整个人往后tiao了半步，眼睛瞪得像铜铃："赵灵绮你、你你你……你这是什么？！"

        "我也不知dao……"赵灵绮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我就起来上个厕所，一低tou就看见了……昨天还没有的……昭年你说我是不是撞邪了……"

        许昭年的表情从震惊变成茫然，又从茫然变成一种极其复杂的、不知dao该作何反应的呆滞。

        她盯着赵灵绮睡裙下那chu1微微隆起的轮廓，又抬tou看看赵灵绮哭得梨花带雨的脸，反复确认了好几次，最终嘴chun动了动，挤出一句石破天惊的话：

        "赵灵绮……你他妈长了个di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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