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同学又怎样(三)
在没有足够水lou滋run的花径,面对如此凶猛突如的进犯,焄緁尝到了如同被利刃瞬间剖开的剧烈疼痛。
「啊!」她尖叫了一声,痛楚的泪水不受控制落下,无力的小手推打着他的肩,「好痛……出去!出去!」
她疼,他也不好受,强ying的插入,感觉像是脱了层pi,同样磨得他疼,但他并没有因此退离她的shenti,而是藉由破开chu1女mo时,liu出的血yerun泽,持续往上ting举。
「不要……」焄緁痛得大哭,「出去啊!」
秦若渊抓起敲打肩膀的双手,扣在左手掌心中,拉高抵着墙,另一手抓着纤腰,强ying将她禁锢在墙上,毫不留情地继续进犯。
受到刺激的shenti,虽然疼痛,但仍慢慢地liu出春蜜来,使得秦若渊的进出越来越顺畅。
柔ruan的小xue紧致而有弹xing,将他的男qi全面包裹,他发出了欢愉的chuan息声,一双漂亮的眼睛泛着情yu的微红,盯着不断落泪的小脸,将满心的占有yu,一下一下撞进虚弱的shenti里。
焄緁痛得几乎要站不住,是他将她ying生生ding住,春水蜿蜒,夹杂着血丝,滴落在洁白的地砖上,浴水淋下,冲散出朵朵血花,须臾,消失不见。
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她感受不到任何快感,只有椎心刺骨的疼,无所遁逃的她只能假装灵魂脱离shenti,冷眼看着眼前残酷的一幕,祈祷这难受的时间快点过去。
再一会就好了……
再一会……
终于,秦若渊放过了她,ba出了巨gen,白浊的男jing1pen了她一shen,就连嘴角都溅上了。
他chuan了数口气,放开箝制的手,焄緁无力跪坐在地,tou垂得低低,像是被扔弃的布娃娃。
秦若渊抬起她的下颔,水漾的双眸失去了焦距,无神的不知望向何chu1。
「妳可以告诉妳喜欢的人,」秦若渊充满恶意dao,「妳的第一次给了谁,而且还会每日每夜被谁压在床上干。」
失去生命力的眸瞬间燃起了愤怒的火炬。
「恶魔!」她愤怒的诅咒,「你会不得好死。」
「在我下地狱之前,」他好整以暇起shen脱掉shen上shi透的衣物,「妳已经比我先抵达了。」
是的,她已经shen在地狱了。
焄緁万念俱灰闭上眼,泪水竟然再也liu不出了。
赤着一shen健美shen躯的秦若渊迈着长tui离开浴室,换上了干净的家居服,他穿着浅棕色V领针织衫,以及米色亚麻长ku再度走回浴室,关掉了水龙tou,将浴巾跟一件T恤扔在焄緁shen上。
「我才不要穿你的衣服!」焄緁将T恤扔到淋浴间外tou的地板上。
「不穿没关系,外tou一堆男人等着看妳的luoti。」
想到外tou那群黑衣人还有秦若渊的爸爸,他们那双淫yu的双眼,焄緁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
那些人才不可能放过赤luo的她!
她总不能把自己关在这间房间一辈子,她还是得走出去,她必须找她母亲……
不知dao爸妈他们现在的情况如何了?
焄緁咬了咬牙,终究还是妥协了,迅速将shen上的水珠ca干,套上秦若渊的T恤。
他人高大,衣服自然也宽大,穿在焄緁shen上松垮垮的,长度到膝盖上缘,还lou出半个肩tou。
光洁的肩tou弧度圆run,颈下凹陷的锁骨透着xing感,莫名的让那平凡无奇的T恤多了种撩人的可爱。
他微瞇着眼望着整理着shi发,xiong口两颗茱萸明显激突的焄緁,甚觉很不顺眼。
「把衣服脱了还我。」
「你想干嘛?」焄緁迅速双手环xiong,深怕他又想再次侵犯她。
她的tui心仍是刺人的疼,就算她想假装刚才什么事也没发生,疼痛依然不断的提醒她,她已经被同学所强暴,她再也无法跟班长在一起,而什么时候能脱离这座地狱仍是未知数的残酷现实。
「换这件。」他改扔了一件厚度较足的连帽T,领子较窄,至少lou不出肩tou。
不明他企图的焄緁瞪着他。
「我不要!」
「妳上了我家之后,说了多少次不要,什么时候成功过?」他冷冷提醒她。
焄緁咬着下chun,忍住满腔委屈与不甘,转shen背对着他,换掉了衣服。
连帽T果然如他所想,左右锁骨只lou出半gen,短袖的长度在她臂上成了五分袖,而且长度较长,连膝盖都遮住了。
「chui风机在柜子里。」勉强满意的他指了下衣柜旁的五斗柜上层,便走出房间。
焄緁哪有余暇跟心思chui干tou发,秦若渊出去之后她就开始数时间,推测他应该走远了,立刻拉开房门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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