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ba出去!!”
沈ruanruan简直要疯了,连忙推拒着卿犬的肩膀,羞耻得快眩晕过去!
这这这!
这让她以后还怎么面对这条狼尾巴!
卿犬脸颊染上一抹薄红,感受到小xue里的紧窒,呼xi也多了几分急促,一对mao茸茸的狼耳又悄然从他的发间冒出来,耳尖还带着点粉。
“你不是想要吗?”
他眸底莫名闪过一丝光彩,眼睛有点亮,抬手握住沈ruanruan的腰,不顾她的推拒,转动着尾巴继续往肉xue更深的地方插去。
“哈啊——”
沈ruanruan两tui大开,仰touchuan息着,感受着那尾巴上的ruanmao缓缓摩ca着阴dao内bi。
“你……”
半条shi漉漉的尾巴插在她的小xue里,将花径sai得满满当当,极轻松地ding上小子gong口,抽插清理着里面的jing1ye,随便一扭动,就刺激得沈ruanruan连脚趾tou都蜷缩起来。
“嗯啊!别再扭了……卿犬别……哈啊……”
沈ruanruan半搂着卿犬的脖子,又爽又怕,拼命地将屁gu往后缩,结果卿犬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尾巴瞬间ding得更深了。
“这样爽吗?”
卿犬听着沈ruanruan酥麻的呻yin,尾巴还在她的小xue里“噗呲噗呲”地抽插着,他握住如烙铁般的大阴jing2,用那硕大的菇tou去重重rou搓、碾压着夹在阴chun里的小肉粒。
“这样呢?”
“嗯啊~~”
沈ruanruan打了个哆嗦,被刺激得哭叫出声,一gugu晶莹粘腻的淫ye,从紧紧夹着尾巴的小xue中涌了出来。
卿犬掰开她一条幼nen的tui,便看见那chu1的汁水shi漉漉地liu进gufeng,滴落在浴缸里。
“好shi。”
带着薄茧的指腹,随意地搓了搓肉嘟嘟的小阴he,卿犬低tou亲了亲她的脸颊,轻笑dao:“ruanruan的小xue一直在liu口水啊,连我的尾巴都堵不住,是想吃更cu的肉棒么?”
“不是,我……”
沈ruanruan话还没说完,卿犬就猛地将尾巴从小xue里抽了出去,小臂般壮硕的鸡巴“噗哧”一声,全butong了进来,只剩一对ruan球狠狠地拍打在她的花xue上。
“啊——”
太棒了。
沈ruanruan哭yin一声,脚踩在浴缸边沿,肉棒太cu以至于gen本没办法把tui合拢,她只能被迫将大tui张开到最大。
“嗯,真紧。”
他蹙眉闷哼一声,感觉到里面的xue肉狠狠地绞住自己,才rou着沈ruanruan的小屁gu,“啪啪啪”地cao1弄起来。
“嗯啊啊啊啊……别插了……要、嗯啊……到了……啊啊啊啊别……我要死了……”
卿犬一边ting腰插干,一边抱着她跨出浴缸,在不大的浴室里随意走动着。
阴jing2在小xue里肆意搅动抽插,上抛下坠,ding得她平坦的小腹都鼓了起来,尾巴时不时卷上来rou搓着阴di,不停地刺激着沈ruanruan各chu1的min感点。
“啊啊啊啊……”
沈ruanruan小嘴微张着,无意识地伸出小she2tou,被cao1得眼珠子都快翻白了,也不知dao高chao了多少次,小xue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直到卿犬猛地将她按在冰凉的瓷砖上,大力狠插十几下后,才将那gen炙热的铁棍“啵”地一声往外一ba,低吼着she1在她的肚pi上。
沈ruanruan满脸chao红,眼底han着一泡泪,趴在卿犬的肩膀上直chuan气,全shen酸痛的要命,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她真是万万没想到。
纯洁了整整二十年,除了在高中,和暗恋的学生会长打过两次啵外,她连别的男人的手都没牵过!
如今居然在一天之内,连续和两个qi大活好的男人zuo爱,其中一个还他妈是tou狼!
沈ruanruan哭了。
“呜呜呜……不要了……卿犬呜呜……我真的要死了……”
卿犬chuan着cu气,看着怀里爽哭的沈ruanruan,低笑几声,往她嘴上亲了一口dao:“真是不经cao2。”
偏偏又sao浪的很。
他心想,却没说出口,随手打开花洒,就这么抱着沈ruanruan冲洗了一会,将她肚子上的jing1ye和花xue都洗干净。
只是ruan膏修复的时效是整整十二个小时,卿犬ba出来没多久,沈ruanruan又感觉小xue里开始奇异的瘙yang起来,差点被气哭了。
你妈的。
她连扭屁gu的力气都没了,还来??!
最后,在沈ruanruan哼哼唧唧的请求下,卿犬极pei合地抬起她的tui,将she1jing1后,尺寸依旧可观的肉棒缓缓sai了回去,缓解着ruan膏的副作用。
而后,他就这么插着沈ruanruan的下ti,帮她ca干shen子,chui干了tou发,抱着被cao2得全shen无力的沈ruanruan,上床睡觉。
……
ps:想我了吗哈哈哈
五一结束了,开始期待端午节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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