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犬……”
沈ruanruan声音ruan糯,念着男人的名字,凑上去伸出she2tou讨好地tian了tian他的chun,水雾朦胧的眼底满是情yu之色。
真是勾人。
卿犬眸色平静,心底忍不住阴暗地想。
应该把她关在家里,每天都用不同的姿势cao1她,把她插得爽哭再也离不开自己,就连上街都恨不得套在他的阴jing2上耸动,用ruan糯的声音哀鸣求饶为止。
卿犬hou结上下gun动着,大掌包住她shi淋淋的阴hu,略cu暴地rou按了几下,摸了一手的淫水。
“本来是怕我伤着你,才特意准备的ruan膏……”
带着薄茧的指尖rounie着ying如石子的阴di,果然换来沈ruanruan几声急促jiaoruan的呻yin。
“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用到。”
卿犬眼神又一暗,挖了一大坨粉色的膏ti,抹在高高翘起的紫红色肉zhu上,握着阴jing2lu动了几下。
这ruan膏是卿犬先前让周伯送来的。
狼族的男xing一旦开荤,在床事上往往凶狠又频繁,而开荤后,每年更是会出现长达一个多月的发情期。
说句不好听的,就是下半shen每时每刻都想zuo爱。
伴侣若是人类,她们的shenti往往承受不了发情期时的频繁zuo爱,于是狼族的医生就研制出了专门的ruan膏,用来解决这一问题。
这种ruan膏不但能快速的修复她们私chu1的伤口、红zhong,甚至还有缩阴紧致的功效。
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ruan膏里面han有的成分,对男人无效,对女人却犹如媚药,有助兴的效果。
至于助兴的程度……就要看被使用者的shenti,有多min感了。
卿犬冷静地将ruan膏在肉棒上涂抹均匀,两指撑开ruanruan的小xue,“噗呲”一声将guitou插进去,一直ding到最深chu1。
紧窒的花径绞紧那gen大肉棒,小小的子gong口正一下一下地嘬着gui眼,爽得卿犬toupi发麻,俊脸都泛起chao红。
“哈啊……”
沈ruanruan被插得仰toujiao呼一声,细ruan的腰肢拱起,那瞬间被满足的舒爽,让她眼眶里都泛起了阵阵酸意。
太舒服了。
沈ruanruan眼han热泪,趴在男人年轻健壮的肉ti上,xue肉一缩一缩地蠕动着,光是阴jing2在里面蹭一蹭,她都快要被磨得高chao了。
“cao1我,卿犬……rourou我……”
她搂着卿犬的脖子,骑在男人绷紧的tuigen上,哭唧唧地用nai子往他xiong膛蹭着。
幼细的双tui紧紧夹在男人jing1壮的腰上,憋着劲上下扭动屁gu,只觉得小xue里愈发瘙yang难耐,cu壮的鸡巴上青jingengen隆起,在她的扭动下摩ca着花径内bi,带来巨大的快感。
她忍不住将ti内的鸡巴夹得更紧,渴望着它在瘙yang的小bi1里面狠狠抽动,摩ca止yang。
“别动!”
卿犬按住她不安分的小屁gu,恶狠狠拍了一下,低喝dao,眼底一片腥红。
原本插在她ti内的阴jing2就胀得快要爆开一般,被沈ruanruan这么一扭一夹,卿犬差点直接she1出来了!
他cuchuan了一口气,缓了缓才nie着她的屁gu,往里面狠狠撞去。
随着男人的dingkua,沈ruanruan的shen子被高高地抛起,又重重地落下,小臂般cu长的阴jing2一次次尽gen没入,肉ti相击发出的啪啪声与“噗呲噗呲”的水声,掺杂在少女难耐的低yin里。
那又紧又热的花径紧紧裹住他的阴jing2,肉xue里好像有无数条小she2tou在tianxi着min感的肉棒,ding端又仿佛有好几张小嘴在xiyun着。
好紧。
怎么能cao1得这么爽。
ruanruan的xiong好大,屁gu好ruan,叫床声好sao。
再cao1得深一点,再重一点……
卿犬大开大合地ting送着,鼻间发出舒爽的叹息,数个荒唐淫邪的念tou在他脑中闪过。
两只大掌蹂躏着ting翘的屁gu,几乎要让他cao1红了眼,把沈ruanruan撞得jiaochuan连连。
沈ruanruan搂着他的脖子,扭着腰上下耸动着,xiong前那对大nai子随着他的cao2弄一tiao一tiao地甩着。
看得卿犬又是一阵心yang,张嘴就han住大半只jiaoru,单臂捆住她细ruan的腰肢,不让她后退,另一只大掌从下往上握住右ru,按rou挤压着。
“哈啊……别xi……哈啊……要到了、嗯嗯啊……”
等卿犬玩够了那对nai子,吐出满是牙印的ru肉,便托着沈ruanruan的屁gu起shen。
肉棒还插在小xue里,卿犬ying是将她翻了个shen,撅起屁gu趴在床上,连带那cu壮的阴jing2也在小xue里旋转了一圈。
min感的内bi哪里受得了被这样摩ca挤压,巨大的快感瞬间涌到touding。
沈ruanruan紧拽着床单,半张着嘴哑然失声,眼前闪过一抹白光,她猛地绷直了小tui,脚趾蜷缩着,猝不及防地被卿犬送上了高ch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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