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净之修长有力,带着薄茧的指腹,慢慢的探入了那桃园秘dong。
而谢青鸾的小xue立刻夹紧收缩,本能的阻碍着他长指的前进,然而这并没有任何用chu1,裴净之的手指依然是一往无前,所向披靡,比起刚刚在她樱桃小口里翻天覆地,现在简直实在她jiaonen花xue内开天辟地。
而他另外一只手在她的jiao躯之上在来回游弋,从下而上捧着她一团雪ru,按压rou搓,垂tou又han住了那粉nen的尖尖,yun咬tian弄,xi裹吞吐。
“啊……啊……”谢青鸾发出一声比一声急促的jiaoyin,玲珑曼妙的shen子因为难以忍受这又麻又酥的感觉而微微拱起,jiao颤的说dao:“别……别这样……”
裴净之看到她这个样子,发出了一声轻笑,:“公主殿下,本仙君只是在帮公主指点迷津……”
他修长的指腹在谢青鸾的花xue之中沾满了晶莹甜腻的汁水,然后抽出那闪烁着水run光泽的手指,在谢青鸾的眼前晃了晃,柔声说dao:“看,这便是我在这里的原因……”
裴净之的手段和逻辑还是让谢青鸾一如既往的招架不住,她的思绪开始飘散,呼xi也变得混乱。
自己无意识微微开合的小口被人吻上,温run的she2toutian过她贝齿,卷起她的she2尖。火热的手掌托起了她粉nen圆run的tunban,炙热如铁的yu龙往jiaonen的花banfeng隙挤去,侵吞蚕食一般的进入了她令人疯狂的销魂幽径……
谢青鸾的花xue非常紧致温nuan,水run丝hua,就和她这个人一样,永远带着宜人的温度,让所有在她shen边的人都怡然自得,因为她温nuan却不会过分灼热,她柔顺又不会毫无xing格,她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要靠近,可是当你真的拥她在怀,却发她gen本不会跟你一唱一和,因为在她心里你永远来者是客。
“公主,我们已经rong为一ti了……”裴净之用手搂住她的腰tun,结实的腹bu与她柔ruan的小腹紧紧相连,贴合的天衣无feng同时让谢青鸾毫无退路可言。
裴净之看似从容不迫的xing格之中承传着祖辈留有的肆nue本能,谢青鸾梨花带雨的脸庞,jiao弱ruan绵的呜咽,婉转动人又楚楚可怜的样子,不仅rong化了他的躁动的心,还点燃了他深沉的yu,小公主越是这样无力承欢,他就越亢奋不已的想要让她泥足深陷,她越是想要置shen事外,他就偏要千方百计将她吃干抹净。
谢青鸾如chu1子一般紧窒窄小的花xue一下一下咬得他热血沸腾,坚ting火热的巨龙没入她柔美jiaonen的花xue之中,将细窄的幽径一寸一寸的撑到极致,他不断的用力推进,将shen下清妍俏丽的女子完全占有,彻底贯穿。
裴净之完美无瑕的俊脸上,一贯是轻描淡写的神情,今日却莞尔一笑,那只可惜哭得泪眼朦胧的小公主,看不到裴仙君笑得多么勾魂摄魄。
裴净之一个tingshen,深深的抵在了花心的尽tou,他全bu抽出,再整gen没入,在ba出,再用力戳进,不断简单的循环往复,被那丝绒般的小xue包裹的感觉简直难以言喻,尽guan裴仙君还是一副泰山崩溃于ding依然面不改色的样子,但是每次抽插都令他冲动的无法抑制,失控的只想讲shen下的小美人的shen子各chu1,毫无遗漏的吞噬干净。
谢青鸾拧紧秀丽的眉,紧闭双眸嘤嘤啜泣着,青丝散乱,玉肩轻颤,小手轻轻的扶裴净之的手臂,jiao糯的喊着:“不……轻一点……慢一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