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三(半h)
几案只窄窄一长条,一tou放着博山炉和书卷,她张着tui儿坐在另一tou。
祁世骧一手要扶她,能空出的是另一只手。他那手不住在她xiongru、小xue间来回搓rou、抚弄,犹觉不足,便辅以chunshe2。手指抚过之chu1,chunshe2亦紧随其后。
如莺四肢绵ruan,shen上热意渐渐涌起,两只nai儿被他又吃又tian,搓rou得发麻。
他一边弄她,一看她咬着自己肚兜呜呜摇tou,粉白小脸儿愈红,眼中水光愈盛,xiong口两只白nai儿一起一伏,chuan得厉害。
他指腹不时拨弄她两片xuechun,见她shen子颤了颤,dao,喜欢我这样弄你?小淫妇!还有你更喜欢的。
说罢,寻了她xuechun间那粒肉珠轻捻细rou,她shen儿颤得愈烈,两只tui拼命拢到一chu1。他手被她tui夹住,手上动作不休,捻着那肉珠狠狠一nie。
她tui儿夹更紧,直直绷起。
他一抽手,如小儿把niao般,掰开她两条tui儿,看她花xuexue口翕动不止,忽得pen出一大gu淫水。那水pen到地上,亦将她shen下桃红披风打shi一片。
她tui心chu1痉挛阵阵,tanruan到几案之上。
他摸了她tui心一把,shi漉漉、hua腻腻。
小淫妇!看你今日niao了一地。这样快便xie了shen子,是你shen子淫dang,还是药xing上来了?平日里你与我大哥是如何行事的?这几案狭窄,倒不方便。
他扶起她,将她披风系好。长长披风下裹着她光溜溜的shen子。
他抱着她走了一圈,未寻着地,瞧见贴着墙放的那座大书架zuo了ding天立地的框架子,架子边角高拱罗锅枨,正好可用于悬物。
他将她靠放在书架地上,扯下书室中的纱幔,打结穿过书架上的两个罗锅枨。他用那纱幔缚住她双手,将她吊绑在那黄花梨书架之上。
如莺浑shen酥ruan,口干she2燥,虽热浪袭shen,但tou脑却清明,知dao祁世骧又要故伎重演,朝她发疯。
她tui心chu1如烘了热炭般,又热又燥,还有丝丝屡屡yang意不住蔓延,似百蚁啃噬。她又羞又恨,不断扭着shen子,弄得两只白nai儿直颤。
两条tui似无力,又紧紧拢着。
他立在她shen前,看着她玉雪肌肤透出一层粉来,曲着食指一下下勾弄她ru尖那两粒粉果儿。粉nen果儿被他勾得ying如果he。他另一只手挤进她tui心,弄她shiruan的花xue。
这般两只手同时弄她,更是得趣。
祁世骁虽说陪季淮少饮几杯,但季淮说到不痛快chu1,不免黯然神伤。他未劝阻,陪他多饮了几杯。
见时辰已是不早,未时已到,不得不辞出。
季淮令下人将一包物件,一个剔红匣子,一封书信交给祁世骁,dao:这是她让我转交给安小姐的。你勿要提起我,她shen世见不得光,亦不愿与我相认。你只说她托人将这物送到你们公府门房即可。
祁世骁应下。
他骑ma回公府,未时已过,便提着物什直接去了叠翠楼。
楼下那小厮吃了一惊,行礼dao:世子!
祁世骁看他一眼,yu向前走上去二楼。
那小厮又揖礼dao:世子!先前上去的恐是三公子。小人眼拙,竟未认出。
三弟?他今日竟来了叠翠楼?
是。是三公子安小姐也在。
祁世骁点点tou,径自上楼。来到书室前,见两扇大门竟紧紧闭着。
他眉皱了皱,两轻一重共推三下,那两扇紧闭之门应声而开,一gu香热之气扑面而来,细闻还夹有一丝甜腻。
他略有不适。忽得听见书架之上有书卷落地的啪嗒之声。他放下那包物件,循声过去,穿过一排排书架,到了书室最里面,便被眼前淫靡的一幕震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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