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失shen(二)
昨夜,承受了罗睺一整晚的如雨激情,今日到出门之时,我的tui间还仍感到不适。
而现在,那大开的花谷之间,粉nen的花chun微微红zhong外翻,而花chun上方的那粒珠he亦在昨夜过度的刺激摩ca中依然ting翘绽放。
“都zhong了。”尤洛伽低tou,平淡的语气中han着两分森然。
他轻rou着那翘ting的珍珠,阵阵酥麻刺激的感觉传来,我啜泣地颤抖着,xue中忍不住liu出了一缕蜜ye。
他勾起蜜ye,涂抹在红zhong的花chun和珍珠上,指腹来来回回rou搓着xuefeng的nen肉。
“不要……尤洛伽。”我低低地喊着拒绝,shenti却在极乐与空虚中徘徊。
就在这时,他伸入两指,探进xue中,撑得原本就有些zhong的花xue,更是微微泛疼。
尤洛伽看着我神色痛苦,却并未停手,反而变本加厉地用另一手抚上花di上的珠he,不断抖动刺激——
尽guanzhong痛,可那汁水却越liu越多,直到我一声惊chuan地xie了出来,在他的手上到达了巅峰。
他亦埋首在我颈侧,不断chuan息,然后哑声喃喃,“花怜,你知dao吗?我本来应该让你死去,但是现在,我却让你活着。”
在高chao中晕晕乎乎的我,gen本没听清他说了些什么。
我依旧被他吻着,被那甘美的气息堵住了chunshe2,我再一次地与本能的贪婪作起了斗争,却没想到,他抽出了手,然后扶起了另一个cu硕之物,抵着我的tui心,插了进来——
他的cuchuan之声,回dang在我的耳际,他咬着我的chunshe2不断yunxi,而下shen却一下又一下地捣入我的ti内。
尽guan有着蜜ye的runhua,但昨夜被过度使用的小xue现在却是胀痛不已,那痛虽不至于破shen般裂痛,但也足够让我不适地想要挣脱。
“好痛,不要……”手依旧无法移动,被他捉住的双tui也难以踢动。
此时尤洛伽已坐直了shen子,两手压住我的tui,kua下不断加重力dao——
“和罗睺zuo了一夜便是不痛?”他抬眼,望向我,淡漠中带着一丝妒意。
我咬了咬chun,dao:“痛……”
“那为何你肯张开tui给他上一夜,而我,就不行?”他嘴角微抿,眼神愈发冷冽。
我摇了摇tou,闭眼,颤声dao:“你们不同。”
“有何不同?”他垂下眼帘,再dao,“是因为我没有他位高权重,是继任的阿修罗王?”
“不是的……你们不一样,罗睺不一样——”我不断摇tou,边哭边说。
尤洛伽眯眼,下一刻伸手点住了我的chun。
“我不想在这个时候,还从你口中听见别的男人的名字。”说罢,便低tou轻吻我的脸,握住我的腰,下腹再次用力ting动。
那坚ying的yu望似披荆斩棘般冲进了甬dao里,抵着那小小的gong口碾磨一番后,再大力撞进深chu1。
他低tou吻着我,yun了chunshe2,又咬了耳朵,然后liu连在脖颈不去。
他的动作不急不躁,甚至可以算得上温柔缠绻,那一下又一下的捣弄,坚定而深入,每一次都尽gen而入,胀得我除了疼,还有不能抑制的快感。
此时的我既是被引诱又是被强迫,尤洛伽用能饱足我灵魂的甘美之气断断续续地渡与我,诱我沉迷臣服,还施术制住我的双手不能挣扎,现在就连口she2也被下了定术,不能言辞,只能chuan息。
我不想与尤洛伽发生这样的事情,也不该与他发生,我背负的感情已经太多,我的心实在没有空隙再放下另一个男人——
我的双tui已被他拉起放在肩上,他下腹的撞击越来越沉,速度也越来越快,他看着我,一瞬也不瞬地锁着我的眼,然后侧首,tianyun我放在他肩tou的小tui——
我的chuan息已由模糊不清变得愈发急促,shenti的快意已快累积到极致,我偏过tou去,liu下一滴眼泪。
绚烂的巅峰来临,zhong痛的花径在抽搐中紧咬住那cu壮的qi物不放,尤洛伽背脊一颤,垂下眼帘,伸手nie了我xiong上的玫果,沙哑dao:“公主,你夹得我好疼。”
然后顿了顿,再dao:“不过,我喜欢。”
我沉沦在又一次的高chao中晕眩不已,听见他这么一说,羞窘的恨不得咬she2自尽。
他见我如此情态,却是低低一笑,然后俯shenhan住一方高ting的玫果,tianyun、齿咬,xi弄得啧啧有声。
xiong口的min感点被不断刺激,下shen的抽插又未停止,高chao过后那痛意愈nong1,引得我小声抽泣。
尤洛伽见我面lou痛苦,又吻上了我,渡与那气,他边吻边说:“再忍忍,ma上就好。”
然后便捉住我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猛力撞击——
那几乎是全bu的退出之后,又大力地捣入,一下下如打桩一般,撞得翻开的花chun和肉xue一片狼藉。
蜜ye捣成了细沫,花chun红zhong外翻被摩ca得几乎合不拢,我不知这样的撞击又持续了几百下还是上千下,直到下shen快要失去知觉,他才抵着我用力耸弄后she1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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