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发现尤洛伽的秘密(二)
尤洛伽一番沉yin,“公主可否将手给在下一探。”
我伸出左手,放在桌上,半长的袖子下,一支银镯套在细白的手腕上。
他看着我的手,微微敛眸,然后伸出他的手,与我十指紧扣,交合而握。
我的脸蓦地一热,仅仅是握住了手,却让我感到有些羞涩。
我咬着chun,努力让自己表现得平静,却还是控制不住地耳gen发tang。
尤洛伽见了我这副模样,低低一笑,安抚dao:“公主不必紧张。”
然后,我感受到了一gu温和的力量,从我与他交握的手掌间进入,直通四肢百骸——
我舒服得浑shen战栗,下意识地想渴求更多,可是却不知应该如何抓住那gu力量,直到在一种灵魂的饱足感中,我失了力气,直直地向地上倒去。
尤洛伽眼疾手快地接住了我,我在他的怀中tanruan久久,难以回过神来。
过了许久,待我终于缓过劲来,他才将我扶回座位。
他斟酌了一下,缓缓dao:“公主的确是没有半点神通,我的力量进入你的ti内,就像砂石入海,不掀一丝涟漪。”
听闻此言,我一叹,果不其然。
“这种情况,在下并未遇见过,请容我思考一下,明日再给公主一个答复。”
我有些勉强地笑了笑,“谢谢你,这样的事情,其实我已经习惯了。”
尤洛伽掀眸,不明所以地看向我。
只是我不yu再说,他便也没有继续追问。
而后,我岔开了话题,问他那ma蹄糕可还喜欢。
尤洛伽有些腼腆地点tou,赞了我的手艺不错。
我闻言大喜,不由得有些得意,遂主动提出明日再zuo红豆糕给他尝尝。
他似乎ting高兴,如沐春风的笑容在脸上一直没有散去。
日落前,我离开了尤洛伽的居所,他站在门口目送我乘着神辇离去,久久而立。
回到了俐刹沉gong,我刚换了一shen衣衫,就闻罗睺也回到了殿里。
我开心地跑去迎接,却见他寒着一张脸,见到我的第一句就是“你去了尤洛伽那里?”
我愣了愣,然后颔首,并dao:“父王嘱咐了我不得怠惰修行,想来我也好些时日没有修习课业,今日便去了,怎么,有什么不妥吗?”
听了我的话,罗睺依旧阴着一张脸,但是语气却没有那么咄咄,他抱着我走到一方ruan榻坐下,然后剥着水果,一边喂我,一边说dao:“没有什么不妥,只是他,也不知是怀着什么心思接近你。”
闻言,我有些生气,这种怀疑让我小有种被羞辱了的感觉,我偏过tou避开他的putao,像一只海狸鼠一样鼓起了两颊,“你在想什么!他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噢?”罗睺掀眸,似是不信。
说到这里,我立刻神秘兮兮地凑过去,“真的,我在他的房间里看见了,他画了一个美人好多幅画呢。”
“我怎么没有听说,他已有了心仪之人。”罗睺皱眉,虽然还是满面疑色,却不再是先前那不爽的模样。
“对呀,可惜那画上没有留字,他画中的美人还真是个谜呢。”我感慨,十足过了八卦之瘾。
“哼,就算他有了喜欢的人,那也没用,他是下一任大巫祝继承者,终shen不能娶妻。”罗睺嗤dao。
“咦?你的母亲不也是大巫祝的女儿吗?”我奇dao。
“所以她从小就没有母亲,大巫祝的血脉难以传承,当年大巫祝的情人生下我母亲后,立刻逝去,而我的母亲生下我以后,也当即殒命。”
听到这里,我有些震颤,没想到罗睺从小就失去了母亲。
我轻轻地搂住他,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宽wei,只得不断地拍着他的肩背。
“你当我是小孩子?还这样哄我?”他突然抬tou,笑dao。
“那我该怎样?”我无奈。
他笑了笑,将脸埋进我的xiong口,张口咬了一口我的ru儿,在我的低呼中,哑声dao:“明天我要出去办事,三日后回,乖乖不要乱跑,记住了吗?”
我点了点tou,想了想又补了句,“那修习课业呢?”
他顿了一下,有些闷闷地开口,“日落之前必须回来。”
我忍不住轻轻一笑,然后亲了亲他的脸,结果引来了他噬人的吻。
“现在,换一个方法来哄我吧。”
又是一夜旖旎缠绵。
直到第二天醒来,已日上三竿,我浑shen酸痛地坐起来,双tui几乎无法下地,tui心的jiao花又痛又zhong,罗睺是把三天的量在一晚上zuo足了。
那狂野的动作,几乎不guan我能不能承受的撞击,还有灌了一壶又一壶的jing1水,一直到现在,都还在淅淅沥沥地liu出。
看见日tou已过中天,我顾不上净shen,只是随意ca拭了一番,便换了一shen衣衫去了尤洛伽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