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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自己方才zuo了什么的池姜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羞得仿佛随时都能被ti内的热意蒸熟。
第一反应便是逃,可四周都是他的气息,密密匝匝如同牢笼将她囚困其中。
这个平日里潇洒随xing的男人似乎在这种事上是独有的强势,折腾起她来不容分毫拒绝又花样百出。
他忽然抽出些许,不等池姜松口气便又重重撞了进来。
鼻息骤然浅促,纤弱的脊背弓起,她恨不能再把自己蜷缩一些,最好就这样往后一直退去。
可他俯下shen子,两臂支于shen侧又一次贴近,温热薄chun轻yun着她的chun,一字一顿:jiaojiao不要躲,也不要咬,三哥在呢,jiaojiao放松些。
青天白日,阁池水榭,她如何能放松得起?
张嘴。
池姜昏昏然,刚顺着他的话启开双chun,口中便钻进了一尾游鱼。shi热的she2touca过她的she2还在继续向里,几乎要深入她的hou间,她将要推拒,他便又卷了她的小she2tou四chu1游弋。
chunshe2纠缠,池姜急于吞咽过多的口津,仍旧与他交合在一块儿的下半shen便不自觉地放松些许。
便是在这时,嵌于她tui间的劲腰开始摆动,连带着埋在她shen子里的ying物也开始抽出ding入。初初几次过后,他的动作便不复温柔,进出间都能听见nang袋重重拍打上她肌肤的啪啪声。
若是寻常,池姜定羞得不行,可这会儿她已是无暇顾及。
上下都被牢牢占据,耳中只有愈发急促的呼xi和心tiao,连那些羞人的交缠声都听不见了。至于其他shenti的本能已胜过羞怯,藏在战栗酥麻下的快wei犹如烟火一波波炸开,顺着四肢百骸迅速蔓延至全shen。
及至巅峰,他忽然将她从石桌上抱起,后退一步,又带着她在石凳上坐下。
被迫岔开tui在他腰kua上落座的瞬间,那又cu又长的guntangying物深深捣入,直抵花心,一下子便让池姜ruan在他怀里。
陆明楼松开她的chun,一手拨弄着xiong前绵ruan,哑声轻问:jiaojiao现在可还难受了?
他还在她的shen子里,如何能不难受?
略微缓解过后,池姜扶着他的手臂稍稍坐直一些,忍不住打量起他的眉眼。也不知为何,他都zuo了这样过分的事,她居然还不讨厌他?是因为他已经成了她的夫君吗?还是因为这张丰神俊朗又看着人畜无害的脸?
能不能能不能先拿出来?话刚出口,池姜便红了脸,目光也低下去。只是原先的chao红还未褪,所以这会儿看着倒也无什么异常,也只有她自己知dao这话问得是有多难。
可他那物生得实在是哪怕不动也是又酸又胀,更别提这会儿里面还堵了很多水,她都快要受不住。
偏陆明楼瞧了却只想继续逗她,他低tou轻啄她如玉耳垂,就贴着她的耳畔低dao:往后多让三哥插一插便不难受了。至于现在,就得靠jiaojiao想法子让三哥she1出来了。
池姜的小脑袋一路往下低,就在陆明楼以为她会一直这么gui缩下去时,她忽然搂住他的腰ruanruan开口: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