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翻了
王骜在周粥的严苛指导下(主要是威胁),终于完成了晚上的课程。
王骜累的什么话都不想讲了。狗教练还在他旁边煽风点火:“怎么样?很累吧,这就是平时缺乏锻炼的表现。”
说的什么废话。王骜全shen上下就眼珠子还有力气动,因此他翻了个白眼。
周粥当教练还不够,看着这小孩不嘴贫了,脸色白里透红的,母爱泛滥了。她拍了拍他的肩,语重心长:“少翻白眼,少说脏话,zuo个文明人。”
王骜恢复了点力气,拖着两条假肢往更衣室走。
周粥低tou给王子他妈发微信汇报。
王子妈妈:【转账】
周粥点开,笑得合不拢嘴。500块,爽翻了。
她当时放弃市区的健shen房,跑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当私教,就是因为这里课时费是教练自收的。虽然基本工资不高,但努努力,一个月开个十来节课――周粥不敢想了,再想下去她房子都要有了。
拿钱手ruan,因此王骜离开的时候,周粥点tou哈腰一步到位。
晚上的前台是个健shen房老员工,拿了几年死工资,就不大瞧得上这些私教。此时看到周粥狗tui样,忍不住刺她:“人都走了,就别站这了,碍事。”
周粥无所谓,充耳不闻。
晚上10点下班,周粥拎包走人。
*
王骜回到寝室也差不多10点,10:30他们高三才晚自习下课。
他又简单冲了个凉,上床,打游戏。
一把游戏结束,外面哄吵翻涌。下课了。
ma自达进来,寝室亮着灯,他抬眼往王骜床铺一看,果然回来了。
“你晚上干嘛去了,”ma自达从书包里抽出一张试卷,伸手往他床上一送,“这卷子你zuo一下,明天早自习老金要讲。”
王骜把手机搁下,捞过试卷举到眼前,答案跟liu水一般在脑海里浮现。
“你照着帮我抄一份。”王骜说。
“我去,我还等着抄你。晚自习净看黄漫了,诶,我跟你说…”ma自达从座位上探出一个tou来,贼眉鼠眼的,声音压低,“那几本真不错,你从哪淘的?”
“托人日本带的。”
“下次多带几本呗。”
“现在海关抓得紧,再说吧。”
王骜不想下去写卷子,没别的,爬楼梯要人命。
“ma自达,翻开你的卷子,拿出你的笔。”王骜说。
ma自达一听,就知dao来活儿了,立ma照zuo。
两人不知daopei合过多少遍――王骜报答案,ma自达听写。ABCD,一点难度没有。最后作文,王骜问要不要写。
ma自达给忘了,嘿笑两声,恰好另两个室友吃了夜宵回来。
ma自达立ma问:“叶子,英语卷子那作文要写不?”
叶子回:“不用。”
话音刚落,touding飘下一张白卷,ma自达伸手接过,飞快地照抄起来。
11:00寝室熄灯。叶子蹲卫生间拉屎,眼前突然一黑,嗷嗷乱叫。刘帆习以为常,摸着黑在阳台洗衣服。
王骜几乎一闭眼就睡着了。
ma自达还在回味黄漫里的情节,吗的,波真大,夹几把肯定爽死了…
王骜也zuo梦了,他梦见他的几把夹在教练的nai沟里,还没来得及爽一爽,就听见她说:“王子,我怎么说来着,胖的男的,一般那里又短又ruan,你瞧,我说对了吧。”
王骜猛得惊醒,手往下一掏,几把如zhu,ying了。juti没量过,但寝室四个人,他几把最大。
王骜又睡了过去。
这回梦里是他的大几把一下下tong进nai波里,爽的toupi发麻。刚要she1,狗教练又开口了:“王子,平时不坚持锻炼,这种时候容易秒she1哦。”
王骜又惊醒了。cao2。健shen房他是不会再去了,见一次那女的就zuo一次噩梦,都快给他整阳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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