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
第二天,陆沉沉从租屋出来的时候,余霁正在门口等她。
她骑着电动车一溜烟到街边,余霁tui一跨就坐上后座,抱着她的腰,脸埋在她的脖子那儿使劲闻了闻。
她呼出来的气很yang,陆沉沉躲了躲,笑着骂她:“你是狗吗?”
余霁黑着脸瞪她一眼,从自己的包里掏了掏,摸了瓶没有标签的香水出来,瓶子是菱形切面组成的,里面的yeti透着淡淡粉色,打开来能闻到一gu清新的桔香。
她一言不发,摁下汞tou,香水对着陆沉沉就滋去。
陆沉沉猝不及防被pen了满脸,下意识缩起脖子,也不恼,由着她对自己pen香水,很快shen上的校服就飘出nong1郁的香味。
她们之间实在太熟悉,彼此的事情不需要明说就可以心知肚明。
余霁把香水丢回包里,气鼓鼓地推了下她后脑勺。
“我说你为了个男人至于吗?”
陆沉沉笑眯眯地躲开,ku子口袋里的东西yingbangbang地硌到大tui。
她昨晚洗了澡,已经睡下了还是没忍住,心里翻腾着难受,就爬起来抽了半gen。
真的就半gen,没想到余霁的鼻子比狗还灵。
她伏低zuo小,蹭了下余霁的手臂,撒jiaodao:“没下回了,我发誓。”
余霁冷笑一声,撇过tou看街dao旁的树,摆明了不信。
陆沉沉一扭把手,车子晃晃悠悠地冲了出去。
余霁猝不及防,差点被甩出去,后背狠狠撞到电动车靠垫上,腰上一阵微痛。
她龇牙咧嘴,伸出gen手指toutong了下陆沉沉的后颈,骂dao:“王八dan。”
陆沉沉嘻嘻哈哈的,眼睛都弯成月牙。
电动车载着两个女孩,穿过夏日燥热的浪,穿过清晨初生的旭日,穿过街dao两旁整齐的树木,往一中驶去。
沿途皆是橘香,若有似无,分外撩人。
*
余霁读的是九班,和十班中间隔了两间教师办公室,刚好在走廊一tou一尾。
她背着书包,脚步一踮一踮地tiao上台阶,路过十班后门时往里tou瞄了眼,拉过陆沉沉问dao:“你坐哪儿?”
陆沉沉指了指教室角落,“那儿。”
余霁伸长脖子,“就是那胖子边上?”
陆沉沉嗯了声,也跟着看过去。
现在才六点四十,周恪一已经坐在位子上开始看书了,胖乎乎的shen影敦实宽厚,早晨的的阳光给他侧脸渡了层柔ruan的金边,他坐在窗边,神色格外认真。
整个教室就只有零星两三人,其中一个还在趴着睡觉,另一个低tou玩手机,唯独他背脊ting直,shen姿tingba,嘴里念念有词。
“看他样子其实还不错,比我们班那些邋里邋遢还自以为帅的惊天动地的煞笔要好,就是实在太胖了。”余霁扯了扯陆沉沉的校服袖子,小声说:“他是个学霸诶,每次考试都是年级前十,可惜有点偏科,我们班主任贼喜欢他。”
九班班主任就是十班的数学老师。
陆沉沉对这种事情兴致缺缺,她在普通班无忧无虑的环境里待久了,对读书学习什么的都少了点上进心,成绩不好不坏,只求中庸,自然也就从来没关注过年级前十到底是哪十位学霸。
余霁站在门口沉默地看了周恪一一会儿,不知dao想了些什么,脸上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意。
她俯shen,凑到陆沉沉耳边,用轻的不能再轻的声音说:“听说胖子那个,都很小哦。”
陆沉沉有两秒的愣怔。
她保证,她绝对不是故意的。
这真的只是下意识的反应,听完余霁说的话以后,她自然而然地就盯着“那个”看了几眼。
周恪一坐在走dao边,位置太靠后没有被其它桌子挡住,从后门这里可以直接看到他的下shen。
和ting直的上半shen比,他的两条tui就随便搭着,校服ku子宽松,他穿的也是超大号,勉强合shen。
陆沉沉看到,“那个”地方鼓鼓胀胀的,也不知dao是布料本shen的弧度还是余霁所言有误,总而言之,她就是随意看了下,脑子里天ma行空思考着。
整个过程最多两秒。
但好死不死,周恪一本shen看书看得好好的,却在这两秒里突然福至心灵,也或许是她的视线实在火热,想忽略都难,反正陆沉沉就看到,他缓缓转过tou,往右转了九十度,和门口的她猛地对上。
四目相对,她的眼睛还停留在某个不可描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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