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檀口
南漪shen陷混沌之中,整个人在极度的欢愉之下完全脱力,血脉涌动一下下拍击着耳mo,她听见自己的心tiao,仿佛也听见他的。
方才的动静太大,楼下堂中又是一阵调笑声,可这回还来不及她有反应,就被他的扬声怒骂呵斥住了
有完没完?都给我gun!
这声音里蕴han着莫名的怒火,明明是他先挑起的事端,如何现下又这样?
她的脑袋犹自发昏,整个人还被他抱在怀中,只是方才她失控xie了shen,如今两人交接之chu1泥泞一片,shihua黏腻,花ye在这微凉的夜里弄的人愈发shi冷起来,她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下一刻便听得他冷笑一声,怎地?还不餍足?
南漪终于被这声笑拉回到现实,挣扎着就要下去,可他哪里肯放手,抱着她几步走到架子床边,放了她去,待直起shen脱了外袍,高高在上地冲她冷声命令dao,翻过shen去趴下,屁gu撅起来抬高。
南漪充耳不闻,只拉过一边被子就要遮住shenti,可谁知下一秒就被他捉住一只脚踝,然后高高抬起。
我这是喂饱你了,吃干抹净翻脸不认人了是吧?
她用力踹他,慌乱中一脚蹬在他的xiong口,恨声dao,竖子!竖子!你怎么不去死!
可是还没扑腾两下就被他压制住了,三两下就给她扒光了仅存的衣衫,只见他脸上笑着,可满目寒冰,声线凛然,这会儿装什么?又不是方才往我shen上蹭的时候了?怎么?自己舒坦完了就想跑?
南漪架起胳膊抵挡他靠近,却不想被他钳住双颌,被迫张开嘴巴,她终于看清他眼中的寒意,只听他厉声dao,若你不愿用下面那张嘴儿,那就换上tou这张!话音未落就大力拎起她来,一手抓起她的长发按住了,就要往他shen下凑去!
她大惊,便见眼前那孽gen还直tingting的撅着,这还是她第一次看清它,只见那狂物竟如婴童小臂般cu细,上面犹有狰狞的jin络纠结蚺起,这样可怖的玩意儿也不知自己是如何纳得的,只是眼前这情境已容不得她多想,哭喊着不要,顾不得别的,情急之下,伸手一把握住了,下一刻,只觉捉住她tou发的大掌猛的一顿,发觉他停下了压迫她的动作,知dao这会儿万不能再激怒他,抽噎着抬tou看了他一眼,柔柔dao,我我给你rourou吧。
湛冲沉默看着她,小脸儿上还未褪去春chao,眼角和鼻尖儿都有些发红,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此刻luoshen跪在近前,手握他还未待疏解的阳物,生涩却带着讨好意味地rou搓着,他的目光在她shen上游弋,掠过犹带lou水的芳草花丛,还带着牙印儿的白nenjiaoru,最后落在她那嫣红的chun上。
她倒是心无旁骛,专心侍弄着,樱花似的chunban微微开启,像小兽一样咻咻chuan息着,微热的气息pen吐在他那阳物上,这会子非但不得疏解,下腹的燥热反而愈发盛了。
他心里多少次冲动,想就这么戳进去,桃腮檀口,那里定别有一番滋味。
她若知dao他此时此刻的想法,怕是又要恨毒了他!
却说南漪方才发了急智才握住这鬼东西,不过权宜之计,几下里来回,手上弄得hua腻腻的污糟,她知dao这些是打她shen上来的,因而越想越羞臊,才lu动了几趟,只见那ying物竟愈发鼓胀,toubu那chu1正mi出一滴晶亮的珠ye,她盯着看了半天,一时没忍住,拇指给抹去了,便见他那沟壑bi垒的小腹倏地缩紧了下,于是再不敢胡乱施为,又继续规规矩矩给他rou着。
她从未弄过这种事,一双手心柔nen,又刻意放缓了力dao,隔靴搔yang似的,非但不能给他弄出来,却反而更加助燃了yu望,他终是不耐烦,皱眉dao,行了,这样我出不来。
她慢慢停下手中的动作,又要哭似的撇嘴,抬手以手背挡住自己的嘴巴,却不敢看他的眼睛,抽噎着小声嗫嚅,我我不要用嘴。
他终是放开她的长发,拉开她的手,犹直勾勾盯着那殷红翕动的檀口,忍不住抬手rou了rou那莲chun,语气中却带着自己都没有发觉的一丝妥协,还是让你自己选,上面还是下面?
狗子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