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她,不容撼动
席茵不知该喜还是该优。
原来她是被下了药,并非乱了心智,还得知了幕后指使者是席嫣,该喜。
可席嫣心思缜密,手段阴毒,也是父皇最chong爱的公主之一,难以对付,该忧。
一时理不清tou绪,席茵想起还有那封信不曾打开,便伸手去取,“这是?”
信封上未写启者名谁,席茵必须打开信封才能一看究竟。
“……”柳承严方才还冷峻的脸色忽然变得有些别扭,紧盯着席茵,看着她取出信纸摊开,再到读信之后神色变化丰富的小脸,顿时更为别扭。
读完信,席茵缓缓从信中抬眸,瞄向柳承严,试探着问,“这信,柳统领看过了?”
人是他昨夜审的,这信也未写明启者,他肯定看过了。
这信是席嫣写给柳承严的,话里行间的意思隐晦却又目的明确:她甚是看好柳承严,若柳承严能到她府中当差,既无需到战场上拼命,还能有机会成为驸ma,前路大好。
此信既表达了对柳承严的赞赏,又暗示了对柳承严的爱慕,还抛出前程大好的橄榄枝,不为所动的男儿只怕是凤mao麟角。
万万没想到,席嫣竟将心意隐藏得如此深,难怪上回到她九公主府探望时,她总觉得席嫣在打量柳承严。
既如此,她似乎明白席嫣为何要毒害她了。
只是不知,柳承严作何想法?
“看过了,八公主的好意,我无福消受。”柳承严再也不多看席嫣那封信一眼,语气冷ying地转向跪在地上的女使,“我已写好回信,你交给八公主。”
说罢,他拿出写好的信,放在桌子上。
他不想让席茵误会,以为他对席嫣抛出的橄榄枝有丝毫心动。
柳承严心气高,也gen本不在乎是否能攀龙附凤,飞黄腾达,被席嫣那种女子看上,还被她算计成nang中玩物,于他而言,简直是奇耻大辱。
更何况他早已心有想要守护之人,又如何会答应席嫣?
即便他心无所属,也断不会接过席嫣的橄榄枝。
席茵点点tou,未说什么,但心中暗喜。
其实以她对柳承严的了解,他绝非那等贪图权势或想靠攀附权贵来平步青云之人,只是亲眼见他拒绝席嫣,她难免欣wei。
女使老实地跪在地上,低着tou犯愁。
那封信原本是要由她寻个合适的时机出现,出示凰鸟私令,亲自交给柳统领的,天乐药一事若隐藏得好,八公主可以全shen而退,无人察觉八公主与天乐药有关联;不想她被擒,连同天乐药一事被发现,她虽不知信件内容,但可想而知,这下无论八公主在信中所言为何,柳统领都不可能赞同。
她这任务是彻彻底底失败了,回去定受重罚,该如何是好?
……
这番动静过后,席茵和柳承严心中都几乎肯定,席嫣就是魂枯毒案的幕后主使。
月环已死,他们也无证据,眼下这天乐药之事倒是有证据,但也只能证明席嫣和天乐药有关,并无法证明她与魂枯毒案也有关。
审问结束,女使被绑在椅子上,由小桃看guan。柳承严和席茵随shen带着那三个物件,去了天仁医馆一趟,看望陶维的伤势,顺便同戚旭廷一dao商议出发前往茂荆峰一事。
待他们回到客栈厢房,却发现小桃昏倒在外厅榻上,女使则依旧是被绑在椅子上的姿态,tou低低地耷拉着,一支匕首直插心口而亡。
柳承严给席嫣的回信,倒是还原封不动地留在桌上。
小桃被叫醒,说她只记得自己后颈猛地一疼,便不省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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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席茵:万万没想到,席嫣将对柳承严的感情隐藏得如此深!她定恨透了我!
粉粉:万万没想到,你也将对柳承严的感情隐藏得如此深!
席茵:……
柳承严:原来如此……
粉粉:还有你!
柳承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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