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牙还牙
“如果皇上知dao,还默许太后这么zuo,那他也太可怕了……毕竟也是自己的孩子啊!”
陆晗rui意外地没有出言训斥琴柔,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dao:“所以我也是在赌,赌皇上对我的情意,够不够得上保住公主。”
琴柔没想太多,接着说:“那要是够不上呢?”
这话一问出来,琴柔才觉得唐突,愧疚地抿chun低下tou去。
陆晗rui倒也不难过,笑了笑:“那也是意料中的事。”
这时,朝荣gong门口终于出现了那个熟悉的人影,全才嘿嘿笑着小跑进来,朝着陆晗rui行了礼,小声dao:
“槿嫔娘娘交代的事情nu才都办妥了,给飞星姑姑屋里送去了。”
“亲自伺候炭火盆了吗?”
“嗯,可不嘛,”全才点点tou,“那葫芦炭都在底下垫着呢,约莫两个时辰就能烧透了。”
琴柔听着都快哭了:“那可是在慈宁gong啊……惹怒了太后,她绝对不会放过我们的!”
陆晗rui心里也不安,飞星毕竟是太后的人,所zuo的事情,杀陆漪兰、安宁侯老夫人,万寿园中又借琴柔陷害她,还有如今的公主……
一桩桩一件件,飞星实在不无辜,没了飞星,太后还会有其他的刀子,但无疑,这个飞星真是一把例无虚发的快刀。
连无辜稚子也能下手,太后和飞星真是丧心病狂。
飞星一旦出事,太后势必会想到是她所为,陆晗rui垂下眼帘,一声不吭地往殿内走去,自己独坐窗前,微微撑着脑袋。
琴柔心里焦急,要走过去继续同她说话,全才忙扯了扯她的袖子,拉着她往外去了,给槿嫔留出一方难得的清净来。
陆晗rui静静地抬tou望着窗外暮色中的树梢,树梢后是两三点星子,
那么宁静,宁静得像是还在明月州的陆府中。
她看出了神,过了许久才眨了眨眼,摇摇tou,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紫禁城。
“娘,我好怕。”
她轻声自语,倏然垂眼看着掌心中的纹路,一串泪珠不期然地落在掌心中,一片温热。
在公主一事上她还是太唐突冒进了,今日最多不过把葫芦炭送回内务府便可,
她却怒上心tou,要以牙还牙,狠狠地治治飞星,明知会因此与太后结怨。
但她实在是忍不了了,就当是任xing一回。
她在窗前就这么坐着,直到明月上梢tou,琴柔捧着大氅进来,小心地给她披在肩上,全才也在一旁认真地伺候起炭火。
陆晗ruishen子渐渐nuan了起来,瞥了一眼全才,啜口热茶,随口问他:“这个时辰了,上官奥还未出gong?”
全才扭tou笑了笑:“没呢!娘娘您不知dao,这位上官长史自小就是皇上的伴读,还在御林军当过差,早些年主动请缨去了西边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也算是帮皇上盯紧了那些个不安分的刺史……皇上与他情意非常呢!”
陆晗rui听得出了神,脑海中一直是他与孙贵妃眼神相碰时的悸动。
如今一听全才细细讲来,越发像有块石tou压在心上。
宁妃故意引他二人相见,定是居心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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