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八字是否相和,这个王妃他都娶定了,既然如此,等不等占卜结果都一样。
只是未来岳丈岳母那里不能han糊,该有的还是要有。
“四礼纳征,本王明白,便是送聘礼,其他的聘礼本王早已备齐,随时都可送来,到时你若觉不够,本王再命人添置。随后便是请期,只是这个吉日暂时不好确定……”
慕容灼绝非是一个多话的人,在其他人眼中,他就是一座冰山。
可是此刻,他却兀自唠唠叨叨,蓝眸中波光潋滟,满han着对未来的期待。
凤举默默han笑,贴近了他。
这个人,他是真心爱着自己的吧?这一回,应当不会错了吧?
午后的阳光,真nuan。
……
京兆尹府,死囚大狱。
凤逸靠在阴冷chaoshi的墙角,昏昏沉沉,仿佛清醒,又仿佛在入梦。
“三郎,凤瑾和谢蕴那个贱人终于都死了,从今往后,你就是凤家的家主,这凤家便是我们的了!”
母亲?
凤逸看着眼前欣喜雀跃的林秋然,有些困惑。
母亲不是早已经过世了吗?她在说什么?成为凤家的家主?
他想要开口说话,可是却发现有另外一个自己与林秋然对话,而他,仿佛一个旁观者,眼睁睁看着,那两个人却不知dao他的存在。
“这是当然!我们在凤家寄人篱下,苦苦经营多年,如今这一切都是我们应得的,往后我们再也不必看别人的眼色。”
说这些话时,那个凤逸正坐在翰墨轩,凤瑾从前每日练字都会坐的位置。
他抚摸着白玉狼毫,翡翠镇纸,紫玉墨砚,一脸的享受得意。
“只是可怜你妹妹在gong中却还只是个昭仪,阿举那个无用的小贱人却仍是皇后之尊!”
凤逸冷冷一笑:“母亲,您放心,如今连凤瑾都死了,您认为陛下还会留着阿举这个病恹恹、一无是chu1的皇后吗?最近朝中可是人人都在弹劾她,请求废后,用不了多久,妹妹就再也不必在gong中见到她了。”
画面一转,却是在一座破庙之外。
庙宇被烧焦,几乎已经看不出曾经的模样,周围有些地方还在冒着烟尘,下人们正在里面搜寻着。
很快,有人将一些东西从里面抬了出来,大多都是零零碎碎的骨tou,最完整的大概便是一ju女尸和一条狗的尸ti,只不过也全bu被烧成了焦炭,gen本辨不清模样。
凤逸困惑地看着,不知dao这女尸究竟是谁,那个自己又为何要来这种地方。
可是很快,他便听见那个自己抬脚踩在了女尸上,说dao:“凤举,主家嫡女,哈,你也有今日!你们一家人也有今日!与卑贱的野狗一样的下场,啧啧啧,真是可怜呀!”
凤逸顿时大惊。
凤举?
这ju被烧得面目全非的尸ti,是凤举?这怎么可能?
尽guan他觉得不可思议,可还是忍不住一gu快意涌上心tou。
可是下一刻,他的脚刚一用力,尸ti一条烧焦的手臂脱落,就在同一时间,破庙发出“咔嚓”一声,转瞬间轰隆坍塌,烟尘飞散,凤逸来不及躲闪,被脚下的尸ti绊了一跤,跌坐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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