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举,你此言是何意?”凤修不解。
凤举chun角斜勾:“七哥,我若想重归华陵,只能从慕容灼shen上下手,但他已经忘了我,也忘了曾经与我的约定,我不敢重蹈覆辙,不敢将存亡大事寄托于他对我的感情之上,所以我就必须让自己拥有再次与他谈条件谈合作的资格。但我在北燕的chu1境不同于在晋时,那时我有家族,有华陵城中诸多人脉,但现在我一无所有,就只能另辟蹊径。”
凤凌抓着剑撑在榻上,摇tou:“不懂。”
凤修若有所悟dao:“你如今行商,到chu1开分号,莫非是想通过此dao着手?”
“你想通过行商一dao赚得与慕容灼谈条件的资格?”凤凌表现得不以为然,“你便是让自己富可敌国,那也终究只是个小小商贾,你莫不是想拿你的银子砸死慕容灼吗?”
“行商,要看是行什么商,九哥小看商贾,却不知一国之强盛chu1chu1离不开经商。”
凤修若有所悟,蹙眉dao:“你的想法并非不可行,但这绝非轻易便可达成,除非你将你的生意渗透到国之方方面面,尤其要掌握几大主要命脉,譬如粮食,盐铁。若能在这些领域中成为不可或缺的人物,牵一发动全shen,那便是朝廷也要忌惮三分。”
听到他这些分析,就连凤凌都禁不住错愕。
“兄长这么一说,这商贾一dao也确实值得考量,但这说来容易,zuo来只怕不易。”
凤修肃然点tou,看着凤举:“这不仅需要人力,财力,更要足够的jing1力与能力,否则便是倾家dang产,弄成一团乱麻。”
他叹了口气:“阿举,你的云香榭生意固然很好,可脂粉铺终究不可与盐铁、粮食相提并论。”
凤凌斜眼看着凤举。
这丫tou从方才开始便只是静静听着,笑得像只小狐狸,却不见有丝毫愁绪。
他忍不住问dao:“你是否已经悄悄zuo了些什么?”
凤眸转想凤凌,一笑间,如星光倾洒,璀璨明媚。
“九哥知我。”
额……
她还真是?
凤举娓娓说dao:“现在人们只知dao我在凉州、平川开了两家云香榭,却不知dao我在燕南昌州已经筹备好两间粮铺,另外凉州、平川各有一间,东面永江南北两岸各有两间,后四间已经开始经营,从江南调粮到江北,这还仅仅只是开端,等到东面四间粮铺稳定下来,我的南北粮dao便算打通,之后凉州、昌州、平川的四间粮铺便可以正式开张,我也可以在北燕陆续开设粮铺分号,一成十,十成百,我的粮铺很快便能遍布北燕各chu1。此外……”
凤修、凤凌已经满面骇然,听到她那“此外”二字,两人眼睛瞪得更大。
凤举dao:“我还悄悄买下了一chu1盐矿,已经安排人着手准备,最迟半年之后盐矿便可以开始产盐,到那时,才是我真正将北燕半bi江山握在掌心的时机!”
“盐矿?”凤修大惊:“你说你买下了一chu1盐矿?阿举,你何chu1来的那么多银子?莫非是从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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